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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邻居两口叫床声口述/我与哺乳少妇的性事

【摘要】若说在海城有谁最了解死者包金鑫,就只能是猴子农场的酒水领班彭慧艳了。这人在案发当晚并没有出现在酒吧,按照他们月初时就排好的轮班表,那天刚好是她的休息时间。换句话说,她的嫌疑很小。也因为如此,警...

若说在海城有谁最了解死者包金鑫,就只能是猴子农场的酒水领班彭慧艳了。这人在案发当晚并没有出现在酒吧,按照他们月初时就排好的轮班表,那天刚好是她的休息时间。换句话说,她的嫌疑很小。也因为如此,警方并没有花很长时间录她的口供,而她也没有提供任何关于死者的新消息。于是方林飞决定自己去猴子农场找人。在他要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一整个上午加半个下午了。他走过去拿起手机,发现了来自厉锐言的三个未接来电。前两个间隔不足三十秒,而最后一个则是在那之后一小时打的。方林飞顿感不妙。他盯着那几条通话记录,心里泛起了每一个发现未接来电的人都有的纠结心情。对于厉锐言这种以“克制”为座右铭的人来说,能让他在没人接听的情况下打三个电话,大概已经是极限了。危险程度就像是普通人在自己忘掉手机的一上午时间被老板夺命连环call了几十次一样。这时候再打回去,感觉任何一个有点脾气的人也不会接了?小少爷只思考了两秒,就放弃了,揣着手机转身就出了门。猴子农场每天的开业时间在下午五点到凌晨五点,但是据陶然所说,当天轮班的人下午三点就要提前去布置。方林飞出门的时候,大概是两点刚过。不出意料,他在酒吧的舞池里找到了彭慧艳。像陶然描述的那样,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是丰满型的,但却不显得痴肥臃肿,倒是别有一番风情。方林飞刚才塞了点钱给门卫,才得以在非营业时间进入酒吧,这阵子正把钱包塞回去,正巧被彭慧艳看了个正着。“小帅哥,我们还没开门呢。”她走了过来:“按规矩你是不能进来的哦。”她身上有一阵喷了花香味的香氛,被体温一烘,变得有些甜腻,直冲冲地灌进方林飞的鼻腔里。他废了好大劲,才没失礼地把头偏开。“啊……你好。”方林飞从背后拿出了一束花,装模作样地读了上面挂着的卡片:“我找一位叫做彭慧艳的女士,要把这束花送给她。”他含笑看了一眼彭慧艳:“您能带我去找她吗?”女人咯咯地笑起来,她不年轻了,眼角的皱纹已经有了清晰的痕迹,她指了指自己:“就是我了。谁给我送的?”花是方林飞来之前买的,卡片自然也是他拜托店家写的,为了套点话出来,也是动了不少脑筋。“是一位包先生两周前预订的。”他把花递给彭慧艳:“是为了什么特殊的纪念日吗?包先生没说,你们的感情真好。”其实彭慧艳的脸色在他提到包金鑫时就已经变了,方林飞只当自己没看见。对方接过了花,似乎也没那么喜欢了,只是低声说:“没什么特别的节日。”然后就想转身走。“唉,你等等。”方林飞叫住了她:“是这样的,包先生参加了我们花店的活动,填了一份‘恋爱问卷’,如果你也能填一份,并且两份问卷的答案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是相同的话,就有五百元的奖励,您要不要考虑一下?”这才是方林飞准备的真正陷阱,他原本想把奖励再提高一点,等于用钱买信息,但又担心不够可信,就选了个五百这么个不上不下的金额。对彭慧艳来说,是弃之可惜。“真的?”领班狐疑地盯着他:“就填个问卷就行?”“真的啊,我们小本生意,非常有诚意的。”方林飞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又拿出了一叠他从花店里拿的名片:“当然,如果你能顺便帮我们宣传宣传,就更好了。”彭慧艳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这才是她熟悉的套路,不然这种白送钱的活动,还真是非常令人起疑。“没问题。”她接过方林飞手上的纸笔以及名片,坐在椅子上刷刷写了起来。彭艳慧没有让他失望,而她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奖励”,过程非常顺利。问卷上自然是有些导向性的问题。比如说“你们恋爱过程中发生过的最不愉快的事。”,再比如“你的另一半的/生日/最喜欢吃的东西/成长的地方。”之类的,虽然有些信息看起来很不起眼,但却让方林飞对包金鑫这个人有了更深刻的了解。比如这阵儿,方林飞就了解到,包金鑫在来海城生活之前,是在离这里四小时左右车程的清柳村子里长大的。他还了解到,包金鑫是个孝子,虽然父母都还留在清柳村里,但因为儿子在市里的“好工作,挣大钱”,已经在镇上盖起了房子,生活得有滋有味。不出意料的是,问卷上关于包金鑫的答案都是正面的,毕竟在彭艳慧看来,包金鑫不可能自己填一份骂自己的纸,而她为了尽可能贴近包金鑫的答案,就只能说出她所知道的所有事实,但是竭力美化。于是在“恋爱中发生的最不愉快的事”的问题下,她就描述了‘酒吧里的歌手’如何以彼此是老乡为借口,施以□□之计。但最后为了她,包金鑫还是没有答应对方。去掉对故事来说无谓的润色和美化,也能看出,戚桐和包金鑫是同乡,而且死者确实曾经对女主唱有意。只是这就能让戚桐心甘情愿被勒索吗?也许真相在清柳村里。方林飞没有多犹豫,在得到这个信息之后,就打算去清柳村看看,只是这地方虽然也山清水秀别有野趣,但是到底不是发达的地方,并没有能直达的交通工具。于是小少爷在两天内,又一次开着快车飙上了高速,正是那辆保时捷911。出乎他意料的是,就在他努力想在两个半小时之内到达清柳村的途中,厉锐言又一次给他打了电话。“开车不通话……”没有第一时间把手机和车上蓝牙连在一起的方林飞放空地想,真的不怪他。对面的人很有耐心的又一次等到了自动回复,才挂掉电话。而小少爷从没觉得自己的手机铃声如此讨人嫌。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他的手机又短促地响了,这次是短信。他没忍住,找了最近的高速经停站,把手机拿了起来。厉锐言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戚桐自首了。”正在他读的时候,另一条短信从顶上冒了出来,上面的字惊得他几乎把手机丢出去。“对不起。”是因为挂了自己的电话吗?小少爷愣愣地想,这么直来直去的,是不是有点犯规。他不再思前想后,回拨了过去。电话被迅速接了起来。说好的再着急也要等两声铃响才接的规则呢?方林飞摸索着手机的侧面,不知道说什么,对面也是一片安静。“你在哪里?”厉锐言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率先开口问道:“方便过来吗?”“不是特别方便……”小少爷看着高速上快速驶过的车,苦笑:“先讲讲情况吧。”两人交流了一下信息,方林飞才知道,戚桐在编了故事自首后,得知了此事的其它乐队成员都声称自己虽然只看到了很少的片段,没有证据,但照戚桐说的那样,人确实有可能是她杀的。就连戚桐的男朋友仇泽章,也没有对戚桐的口供有任何不认同的地方。“三个人一起?”方林飞惊讶:“他们就想这样把戚桐送进监狱里去?有什么好?”“我现在也怀疑他们串供。”厉锐言叹了一口气,声音听起来少见的疲倦:“你刚才说你在往清柳村赶?”“对,戚桐和包金鑫都是从那里来的,一定有什么联系。等你走手续联系官方,不如我跑一趟。”“也好。”厉锐言已然放弃了劝说他:“我……”“嗯?怎么了?”方林飞没听清,问道。“没事,你路上小心。”厉锐言定了定神,多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小少爷在晚饭时间赶到了清柳村。夏日里白天长,所以此时只是近黄昏的样子。有老人在村口摆棋摊子,这阵儿正在收,大家都散了准备回家吃饭。方林飞走上前去,被村里人好奇的看着。那辆跑车底盘太低,压根进不了村子,所以他只得把车停在镇上,找了一辆越野车开了进来。即使是他在镇上租的车,似乎也让这里的人感到很新奇。“你好,你们村里是不是有姓戚的人家,我是受海城的戚桐所托,来送一些海城特产的。”方林飞从车上拎出一些装着海鲜干货的袋子,都是他出城之前随意在特产店里买的东西。面前的人群窃窃私语起来,好一阵,那个一开始摆棋摊的老人才走出来,操着一口乡音浓重的普通话,问他:“你说的是桐丫头哇?哎哟都多久没人来问了,她家就剩她老官还在啦。”方林飞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老人说的并不是戚桐的父母,而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