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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终于成年了,给我*弹花珠弹到失禁

【摘要】八月正午时分,骄阳似火,热风剌剌,酷热难当。东海市,所有人口加起来数百万,是江南省第一大城市。西郊旧城区,是东海市最早的一个大型经济适用房小区,以集体土地农民拆迁安置户为主,被戏称‘贫民区’,...

八月正午时分,骄阳似火,热风剌剌,酷热难当。东海市,所有人口加起来数百万,是江南省第一大城市。西郊旧城区,是东海市最早的一个大型经济适用房小区,以集体土地农民拆迁安置户为主,被戏称‘贫民区’,总建筑面积超过一百万平方米,聚集了东海市接近一半的穷人,以及很多最低层打工者、农民工。‘洗头房’是贫民区的特色,主道方圆数百米以内有十几家,清一色透明玻璃门,大白天开着灯光,色调很暧昧。此时,一名风尘仆仆的年轻男子,背着蓝色帆布包,推开玻璃门,走进一家洗头房。洗头房靠墙的位置有一张红色软皮沙发,四五名年轻女子懒散的坐在上面,低着头玩手机,每个人都穿着低胸装,超短裙,浓妆艳抹,打扮十分妖艳。老板,剪个头。秦逸刚刚进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呛得他有点喘不过气。让他纳闷的是,‘服务员’穿着一个比一个暴露,完全可以用花枝招展来形容,不太像是正经女子。难道国内理发店都流行这种调调?秦逸不解的挠挠头,他十岁就离开了国家,现在刚回来,不清楚国内理发店的情况,还以为皆是如此。先生,欢迎光临,请问你需要谁帮你服务?一名年龄稍大的女子起身迎上前,其余几女只是微微抬下眼皮,又继续低头玩手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随便吧!秦逸四处瞅了瞅,想找个座位坐下理发,可他惊讶的发现,这里不但没有凳子,连理发工具和镜子之类的东西都没有。 文学好的,那你跟我来。年长女子亲密拉着秦逸的手腕,向里屋走去。原来是到里面剪头,怪不得外面什么都没有。秦逸恍然大悟,疑虑顿消,跟着女子三两步走进里边。里屋的空间很大,比外间至少大三倍,房间用木板隔起来,隔成五六个小房间,女子带着秦逸走进其中一间。关上门,房里的布置很简陋,只有一张小床,一个半旧床头柜,再无其它。好了,脱衣服吧!女子示意秦逸坐在床上,自己从床头柜拿出一包湿纸巾和一只安全套。剪头还需要脱衣服么?秦逸怔了怔,有点找不着北。随便你,不脱也行。女子无所谓的耸耸肩,来到秦逸面前,双手勾着秦逸的脖子,坐进秦逸怀里。大姐,你干什么?秦逸如触电般慌忙起身,女子不妨差点跌坐在地。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做生意了!女子微愠,不过,顾客是上帝,她强忍怒火,半躺在床上开始解衣服快点开始,我还要做下一单生意呢?大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是来剪头的……额,就是理发。秦逸惊得目瞪口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国外漂泊十五年,他从来不缺女人,也遇到过一些揽活的失足女。虽然他对这类风尘女子不感兴趣,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结合眼前的情况,他很快猜测出来,眼前的女子也许就是失足女之类的风尘女子。理发?你理发到洗头房来干什么?故意戏耍老娘是不?女子恼了,敢情自己遇到个二百五。对不起,可能是我误会了,我没想到洗头房不是理发店。秦逸尴尬一笑,知道自己多半弄错了,打开房门准备离开。想走?没那么容易!女子拉住秦逸的胳膊,扯开嗓子朝楼上喊道豹哥,有人来砸场子,你快点下来!咚!咚!咚!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一名三十多岁,面向凶恶的青年男子,带着四五名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冲了下来。小玲,怎么回事?青年男子问道,使个眼色,几名小混混迅速把秦逸围了起来。豹哥,这小子想吃白食!小玲指着秦逸,愤愤的说道。大姐,我什么都没做,哪有吃白食?秦逸苦笑不已,暗道自己真倒霉,想理个发却走错了地方。我不管你有没有做,到了这里就必须给钱,不然别想离开!豹哥握了握拳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威胁意味十足。多少钱?秦逸弄错在先,自觉理亏,如果钱能摆平,他没有必要惹事生非。行情价,一百块,老少都一样。豹哥做出一个伸手要钱的动作。一百块倒不贵。秦逸从钱包抽出一张大红票,递向豹哥。正在这时,外面房间忽然响起几声尖叫,三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迅速冲进里屋。不许动,扫黄,全部抱头蹲下!清脆悦耳又不失严肃的声音响起,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二十三四岁的美女警察,身材高挑,乌黑的披肩秀发,鹅蛋脸,柳叶眉,明媚的美眸带着一股独有的冷漠和锐气。一身裁剪合体的警服,把她的身躯勾勒成完美的S形曲线,美艳绝伦,至少可以打九十分。三名警察用枪指着秦逸和豹哥等人,黑黝黝的枪口让人胆寒,豹哥几人吓得魂飞魄散,全部抱头蹲下。秦逸站在原地,看看自己手上的一百块钱,又看看美女警察鄙夷的眼神,知道肯定被误会了,无奈一叹美女警官,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真的只是来理发的。到这来理发?你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么?美女警官白若冰冷冷一笑,见过无耻的,她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被抓了现行还想狡辩。这是个误会……少废话,快点抱头蹲下!白若冰一脚踢在秦逸腿弯,可结果出乎意料,秦逸没有像她预想那样跪倒在地,反而直挺挺的站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白若冰错愕无比,瞪大美眸不敢相信,她是西区分局刑警队的队长,这次扫黄组人手不够,她临时被派来支援。对于自己的身手,白若冰很有信心,稳占警局前三甲,可她凌厉一踢,竟然没有撼动秦逸分毫!我自己会蹲,不用你动手动脚。秦逸不想把事情闹大,主动抱头蹲下。算你识相。白若冰冷哼一声,眼神注意到秦逸背的帆布包,很奇怪你背包里装的什么?打开给我看看!没什么,只是一些脏衣服而已。秦逸打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去。十岁那年,秦逸被拐卖到国外,加入黑虎雇佣军团。如今十五年眨眼过去,黑虎雇佣军团从原先一个默默无闻的组织,发展成雇佣军界排名前十的佼佼者。而秦逸表现杰出,被称为黑虎军团‘单兵作战之王’,综合实力稳占雇佣军界前五名。秦逸十几年雇佣军生涯中,执行过大小数十个任务,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三五百也相差无几。他早已厌倦这种血腥生活,打算退隐回家和亲人团聚。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雇佣军团不成文的规定,除非是死,否则没有退役之说。秦逸无奈,只能悄悄逃走,坐轮船偷渡到东海市,想要一辈子隐匿踪迹,过一过平淡安稳的普通人生活。这点黑虎雇佣军团的人已经知道,正在四处追杀他。而秦逸刚回到东海市,想要剪个利落的发型去见父母,给父母留下好印象,没想到出师不利,误入洗头房,还巧合的遇上警察扫黄。更不妙的是,秦逸身为雇佣兵,一向枪不离身,家伙都藏在帆布包里,若是被白若冰查到,后果不堪设想。让你把背包打开你就打开,哪来那么多废话!白若冰不信,秦逸来找失足女,却背着个包,十分古怪,她心生警觉,忽然伸手朝帆布包抓去。秦逸眼神一凝,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白若冰不可能善罢甘休,干脆不再隐藏,屈指成爪,迅速扣住白若冰的手腕,起身用力一拉,把白若冰拉入怀中。你敢袭警?白若冰又惊又怒,她做梦都不想到秦逸会反击,更想不到自己会被秦逸一招制住,反手一转,想要用枪对准秦逸。秦逸用手挡住,往前一推,一个熊抱从背后紧紧抱住白若冰,让白若冰无法动弹。男女有别,秦逸从背后把白若冰抱进怀里,两人亲密无间,多少有点占便宜的嫌疑。下流!白若冰羞怒交加,俏脸红透耳根,娇艳欲滴,恨不得立刻一枪毙了秦逸,可她的身躯被秦逸牢牢制住,无法动弹。小子,快点放开我们队长,否则我们开枪了!另外两名警察见势不妙,用枪指向秦逸。第2章 收留可秦逸躲在白若冰后面,他们不敢轻易开枪,怕伤到白若冰。轰!秦逸一脚踢在隔板上,五六个小房间连在一起,轰然倒塌,尘土飞扬,两名警察慌忙闪身躲避。趁此机会,秦逸抱着白若冰,三两步窜上二楼。四处张望几眼,秦逸打量清楚二楼的布局,抱着白若冰快步走到楼房后面的窗边。小妞,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不过,相信我,我们俩的缘分未尽,迟早还会相见,拜拜!秦逸露齿一笑,松开白若冰,从窗口一跃而下,速度奇快。混蛋,我要杀了你!白若冰恢复自由,双眼喷火,趴窗寻找秦逸的踪迹,可秦逸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长欣小区一期,这里是拆迁安置房,高度统一六层半,因为建造近三十年,楼房有些陈旧,墙面部分油漆斑驳掉落,虽然算不上危房,但也好不到哪去。145栋,101室外面。秦逸望着眼前记忆中熟悉又陌生的房门,激动的眼泛泪花十五年过去了,爸,妈,小妹,你们都还好么?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秦逸离家十五年,现在终于回来,心中激动澎湃到极点。咚咚咚!秦逸鼓起勇气敲响房门,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有人开门。吱嘎!对面102室房门打开,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伸头张望。我还以为是敲我家门的,原来不是。中年男子讪讪一笑,准备关上房门。等一下,你不是李叔么?秦逸眼睛一亮,惊喜的唤道。你是?李大兴很疑惑,上下打量秦逸几眼,回想半天也没想起秦逸是谁。李叔,我是小逸啊!对门101室秦业的儿子秦逸,你还记得么?秦逸激动的说道。李大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逸,惊呼道小逸!你真的是小逸?你不是已经失踪了么?是啊,我现在回来了。秦逸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叔,我父母呢?我刚才敲了半天门里面好像没人,他们到哪去了你知道么?这个……李大兴叹息一声,娓娓道来小逸,你有所不知,自从你失踪以后,你父母悲痛欲绝,为了寻找你,他们花尽所有积蓄,连房子都变卖掉了,现在已经不住在这里,好像是搬去了别的地方,具体是哪里我也不清楚……怎么会这样!秦逸如遭雷击,回家的兴奋感刹那间烟消云散,仿若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差点瘫坐在地。小逸,你别担心,只要你平安就好。秦大哥他们虽然搬走了,但是应该不会搬的太远,相信你很快能找到他们。李大兴拍拍秦逸的肩膀,安慰道。秦逸回过神,情绪平定很多,他知道李大兴说的没错,父母虽然暂时搬走了,但不可能离开东海市,只要他用心寻找,迟早能找到父母。看到秦逸不再难过,李大兴放心许多,笑了笑小逸,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从外面刚回来,应该还没有地方住吧?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先在我这住下,如何?李大兴和秦业的关系很好,他打小看着秦逸长大,心里早已把秦逸视为亲人。如今秦逸突然平安归来,他也很高兴,希望竭尽所能帮助秦逸,好让秦逸早点找到父母。也好,我正愁没地方住,那就叨扰李叔了。秦逸这些年一直呆在国外,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想去住酒店不可能,正好李大兴的提议解决了他的困难。傻孩子,和李叔还客气干什么?快点进来。李大兴爽朗一笑,把秦逸让进屋里,关上房门。老李,是谁敲的门啊?厨房间,李大兴的老婆刘芳和女儿李雪晴,正在切菜、洗菜。刘芳,雪晴,你们娘俩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李大兴笑眯着眼,嚷嚷道。是谁啊?刘芳和李雪晴母女俩很好奇,暂时放下手中的活,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这位先生是?刘芳疑惑的打量着秦逸,和母亲一样,李雪晴也不认识眼前的年轻男子是谁。他就是秦业大哥的儿子小逸啊!你们还记得么?李大兴笑着介绍道。是小逸!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秦大哥夫妇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刘芳先是惊讶,接着笑逐颜开。李雪晴的情况也差不多,小时候她经常和秦逸在一起玩耍,虽然现在很多儿时回忆已记不清楚,但秦逸平安归来,她还是很开心的。双方互相打声招呼,李大兴示意秦逸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李雪晴懂事的替秦逸倒了杯水。刘芳,你去把客房收拾收拾,让小逸在这住几天。这套房子是三室一厅,李大兴夫妇住主卧,李雪晴住次卧,只剩下一间客房可以供秦逸居住。什么?小逸要住在这?刘芳嘴角笑容凝固,原本的高兴劲忽然减落不少这个……有点不太好吧!客房又脏又乱,小逸他住在这也太委屈了点。没关系,刘婶,我能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嫌弃呢?秦逸笑笑,没有注意到刘芳神情的不自然。这样啊……那你就先在这将就住两天吧!刘芳勉强一笑雪晴,你陪小逸在客厅坐坐。老李,你跟我一起去客房帮小逸收拾房间。刘芳拽着老李,快步走进客房。关上房门,刘芳不再忍耐,怒气喷薄而出老李,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能留小逸在这住?他失踪十几年,人品是什么样都不清楚,万一是坏人,你不是等于引狼入室么?你可以不替自己考虑,但你总该为女儿想想吧?她长得那么漂亮,小逸要是生出歹心,你岂不是害了她么?李大兴被轰炸的有点受不了,不敢苟同的说道你想的也太多了,我看小逸那孩子眼神纯净的很,不可能是坏人,这点我相信他。再说了,以前秦大哥对我们家帮助不少,现在他儿子平安回来,如果我们连住处这点小忙都不帮,也太没有人情味了。行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快给小逸收拾房间吧!李大兴态度坚决,不容反驳,他不想听妻子继续唠叨,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气得刘芳暗骂迂腐。……秦逸不知道李大兴夫妇为他住处的问题吵了一架,暂时安心的在李大兴家安顿下来。下午六点多,李大兴夫妇开着电瓶三轮车,拉着几张桌椅,准备去出摊。李大兴夫妇是做夜间大排档生意的,也就是摆夜市,小本经营赚不了几个钱,又要供女儿读大学,仅够家庭开支,生活比较拮据。李雪晴是东海大学大三的学生,目前暑假还没有开学,白天偶尔做点家教补贴家用,晚上帮父母一起出摊干点杂活。长欣小区一期外面。有一个大型露天广场,是城管专门规划小贩摆摊的地方,以免小贩到道路上摆摊,阻碍交通影响市容。此时,广场上霓虹灯亮起,已经有小贩陆续开始出摊,烧烤的、摆夜排档的、卖衣服饰品的,应有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秦逸跟着李大兴一家三口来到广场上,自觉的把桌椅从三轮车里卸下摆好,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李大兴干点体力活,算是报答李大兴的收留之恩。其实,秦逸做了十五年雇佣兵,积蓄有不少,银行的存款高达几千万,可他目前已经叛出组织,账户第一时间被冻结,钱想取都取不出来。没有这笔存款,秦逸手上只有四万多元钱,他本想拿出一部分钱给李大兴,可一来李大兴肯定不会收,二来这点钱无法改变李大兴一家的生活现状,拿不拿出来意义都不大。等我把手上几件古董小玩意甩出去,就有钱了,到时候再报答李叔一家的收留之恩。秦逸暗暗想到,他这些年执行任务的时候,顺手牵羊,搜刮积攒了一些值钱的小玩意古董,这些古董都藏在他的帆布包里。不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下来,吃饭逛地摊的人陆续多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李雪晴长得清纯漂亮,秀色可餐,李大兴的生意明显比别人要好一些,其中以男顾客居多。九点多钟,一名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子,头上一缕白毛,嘴里叼根烟,手插裤袋,带着四五名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出现在广场上。收保护费了,大家把保护费都交一下。白毛朝众小贩嚷嚷道,五六名手下开始挨个摊位收保护费。长欣小区是穷人区,比较混乱,属于三不管地带,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越是混乱的地方,越容易滋生地下势力,权哥就是这片区域地下势力的老大。在他的掌管下,长欣小区的秩序相对好很多,犯罪率越来越少,有关部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此事。地下势力需要开销,他们的经济来源是收保护费和看场子等等。白毛是权哥的手下,长欣小区一期归他管辖,每次都是他带人收保护费。老李,该交保护费了。白毛吊儿郎当,走到李大兴摊位前,他手下的小弟动作很快,收完保护费都聚拢了过来。毛哥,十天前不是刚交完保护费么?怎么现在又要交?李大兴眉头一皱,忍不住抱怨道。你早上刚吃完饭,难道晚上就不要吃了么?一名公鸭嗓子小弟冷笑道。怎么说话呢?白毛给了这小弟后脑勺一巴掌,瞪眼道我们是收保护费,不是地痞流氓,你说话这么冲干什么?是,是,老大我错了,下次我注意点。这名小弟脸色骤转,点头哈腰谄媚无比。白毛满意一笑,朝李大兴说道上次交的是保护费,这次交的是地摊费,两者不一样,你明白了吗?权哥不是规定一个月只交一次保护费么,怎么现在又多出个地摊费?李大兴摆摊十几年熟谙规矩,以前每个月只交一次保护费,可自从白毛来了以后,最近几个月,收保护费的频率好像变得多了一些。权哥的规定是权哥的规定,我的规定是我的规定,怎么?难道你有意见?白毛眼睛一瞪,神色不善。白毛每个月收的保护费,有一半多要上交给权哥,剩下一小半留他和手下开支。可现在社会物价很高,白毛花钱又大手大脚,这点钱根本不够用,于是他巧立名目额外设个地摊费,捞的钱全部装进自己的口袋。这……李大兴苦着脸毛哥,我不是有意见,主要我们这些摆地摊的都是小本经营,赚不了几个钱,一个月交两次保护费实在有点吃不消。我管你吃不吃得消。白毛不咸不淡的说道今天这保护费你必须得交,否则以后甭想在这摆摊子!小混混们趾高气扬的围着李大兴,大有一副如果不给钱就立刻掀摊子的架势。秦逸抬头看了这边一眼,小混混们跋扈专横的态度,让他有点看不顺眼。不过,业界有业界的规矩,行界有行界的行规。小贩们向小混混交保护费,小混混提供保护,不会让醉酒客人找茬或者吃霸王餐等之类的事情发生。秦逸虽然不把几个小混混放在眼里,但他尊重行规。小子,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白毛瞪了秦逸一眼,秦逸的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仿若一头猛兽的眼睛,盯他的时候他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于是不免恼羞成怒。毛哥……是吧?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最好留点口德!秦逸眼中冷芒陡现,拳头握紧,他虽然尊重行规,但不代表可以任人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