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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学长腰上动高H/半夜他强行挺进了我的体内

【摘要】疑惑地笑问道,“咋样,是不是动心了?只要你敢睡周芸,婶子指定帮你。” 文学    我兴奋的搓手,可一听这话我就纳闷儿了。  &nbs...

疑惑地笑问道,“咋样,是不是动心了?只要你敢睡周芸,婶子指定帮你。”


 文学

    我兴奋的搓手,可一听这话我就纳闷儿了。

    “雅芝婶儿,周芸嫂子好歹是你儿媳妇啊,你唆使别的男人睡你儿媳妇,不怕遭雷劈吗?”

    张雅芝脸都黑了,劈头盖脸给我来了一通臭骂。

    “你个臭小子懂什么,我这儿子都不认,谁认她当儿媳了。”她话锋一转,坏笑着看我:“你睡了她,咱就是一路人,有我儿媳把风,咱俩以后来事儿不就方便得多了吗?”

    卧槽尼玛!

    这个骚婆娘,盘算这么久原来还是为了她自个儿。说起来还真他妈够缺德的,为了自己快活,愣是把儿媳拖下水,不是自己亲生儿子就可以这么玩儿啊!

    她没察觉我在恼火,还在絮絮叨叨。

    “其实要睡到周芸一点也不难,铁柱常年不在家,家里就她一个人,田间地头也是她一个人忙活。”张雅芝坏笑道:“到时候你还想睡她了,我出去打个牌,屋里还不是由着你来吗?”

    一听她这么说,我又兴奋起来。

    “雅芝婶儿,真有这么容易吗?”

    “就这么容易,不信咱可以试试,肯定没有你想的那么难。”盯着我下面支起的帐篷,张雅芝脸上的笑更阴森了:“咋样,这生意不亏吧?”

    “不亏不亏。”我干笑起来。

    我们正说着,周芸从厨房里头出来了。见张雅芝和我在前门聊天,红着脸说道:“陈医生,你还在哪。”

    还没待我说话,张雅芝把话头抢了过去。

    “他在啊,咋了,还不让人待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啥意思?陈医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今儿个保准得玩完儿!”张雅芝不耐烦的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炒几个热菜,得好生招待人家。”

    周芸听话的点头。

    “知道了,陈医生救了婆婆,我心里能没数吗?饭菜就熟了,我再去忙活。”

    张雅芝看我一直盯着周芸的背影,坏笑着问我:“我儿媳咋样?”

    “美,太美了。”我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

    村里头女人多,但年轻女人很少。像周芸这样的极品更是八竿子也打不着,又美又勤劳,我真不知道她这种美人胚子怎么就嫁给铁柱这种大老粗,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可心疼死我了。

    “喜欢她,等会儿就把她给上了。”

    卧槽!

    “雅芝婶儿,真要这么干吗?”

    “咱俩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干也得干。”她狠狠的瞪我:“这妮子成天跟村里头的那些寡妇长舌妇待一块儿,谁知道她嘴里会不会跑出啥东西,你还真指望咱俩身上出新闻啊?”

    我菊花一紧,着实被她这句话吓瘫了。

    “周芸嫂子,她应该不是这种人吧……”

    “嘴长她身上,谁知道她怎么着。要让她嘴巴闭紧,只能这么干。”

    这骚婆子这么强势,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周芸把饭菜端到桌上坐下,张雅芝看着狡黠一笑,回头从厨房拿来两瓶白酒。我们仨坐着吃菜,张雅芝催我们喝酒。

    “来,陈医生今天多谢你了,小芸,你也陪着喝几杯。”

    “婆婆,我不会。”

    一听这茬儿,张雅芝火气就上来了,她拍得桌角啪啪作响。

    “叫你喝你就喝!”

    “好吧。”周芸被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端起酒杯。自打嫁到铁柱家来,婆婆就没給她好脸色,她喝这杯酒,为了婆婆,也为了她自己:“陈医生,谢谢你为我婆婆治病,记得多到家里来玩。”

    “好勒,周芸嫂子,我记着。”

    周芸的声音跟百灵鸟似的,我握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第一次近距离的跟这么个大美人坐在一起,我兴奋起来也喝了一杯酒。但酒水刚入喉我就感到一阵烈劲,胃里翻江倒海,尼玛这得是多浓的酒,这老婆子还真下得了手,不怕醉死人啊。

    再看看周芸,脸色绯红,眼神迷离,一只手捂着胸口,整张脸都快红成了猪肝色,看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好,来来来,再干一杯,我先来。”张雅芝一看周芸上套了,眉开眼笑的倒了一杯喝起来。

    “婆婆,这酒忒烈了些,喝这么多不好吧?”周芸皱着眉,看来刚刚那一杯就让她不行了。

    “咋了,你是不是连我敬的酒也不喝了?”

    一看是婆婆敬酒,周芸没办法,只得再干一杯,我也硬着头皮上。一来二去的,很快一瓶白酒就喝空了。别是周芸受不住,我都喝得想吐。

    “婆婆,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周芸躺在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她许是热得不行,随手解了上身的两粒扣子。我眼一瞥,正好瞅到她胸前那一对刺眼的雪白,两个肉球就像是刚出炉的大馒头一样,肉嘟嘟的露出一大半。再看她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胸脯,连脸上都红了一大片,一副媚态。看得我下半身来了反应,滚烫得跟铁棒一样。

    张雅芝一直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小芸,咋样,这就喝不了了?”她试探着问周芸。

    周芸痛苦的挥手,她想从凳子上起来,脑袋一歪,迷迷糊糊的睡了。我在旁边看得懵逼,看来周芸还真喝不得酒,这两下就不行了。

    “小芸,小芸。”张雅芝推了推周芸,发现她晕晕乎乎的没反应,顿时回头冲我招手:“陈松林,来机会了。”

    我一看,周芸虽然醉了酒脸蛋红红的一副醉态,但还是掩饰不住她姣好的脸。一个大美女就这么醉醺醺的躺在身边,哪个男人受得了?

    “雅芝婶儿,该,该咋办?”我没想到张雅芝没说假话,她真让我睡了周芸。

    “还咋办,抬卧室去。”

    我们两个手忙脚乱的把周芸抬到卧室。她躺在床上,胸脯高耸,跟着心跳不停抖动,看得我口干舌燥。

    “陈松林你个傻小子,还愣着干嘛,赶紧脱衣服啊。”

    脱,脱衣服?

    我可是个纯情小初哥,这么多年连头母猪都没碰过,陡然让我去睡了一个女人,心里还真感觉怪不踏实的。而且周芸是个正经女人,等会儿起来发现我睡了她,会不会把我给打死啊,狗娘的!

    自从看到周芸的那时起,我一直都有扑倒她的冲动,现在又被张雅芝和酒精这么一刺激,其实我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反应,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甚至想干脆扑上去和周芸睡一觉得了,张雅芝满意,我也能得偿所愿。

    只是那样的话,就苦了周芸了……

    我的目光挪到床上的周芸身上,她在梦里都是一副焦虑无奈又楚楚可怜的眼神,我心里就跟翻江倒海一般,挣扎极了,想扑,又不敢。

    “我的个妈啊,你在那儿耽搁啥呢,有感觉了你就赶紧上啊。”看到我犹豫不决,张雅芝火了。她愤愤的撸起袖子:“好你个混小子,逗我玩儿呢,你不脱老娘来帮你脱。”



 卧槽尼玛!

    看张雅芝这架势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我要是再不扑上去脱周芸的衣服和她啪啪啪,怕是这骚婆子就要扑上来脱我的衣服了。一边是欲望,一边是良心,我夹在中间,脱也不行,不脱也不行,狗娘的我差点儿都要找个地儿钻进去了。

    “那个,雅芝婶儿,我酒喝多了尿急,你得先让我去趟茅房。”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想开溜,没成想她直接堵门口了。

    她看到我想溜,伸手就抓住我的胳膊骂道:“你个混小子,都啥时候了你还想溜。老娘给你送上门的女人都不睡,上哪儿去找这种好事儿,赶紧把事儿给老娘办了。”

    “雅芝婶儿,不成,这真不成,大不了以后咱俩不那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一万只曹尼玛。啥叫以后不那啥了,我跟这骚婆子根本啥也没有好吗。

    “没门儿!”看来张雅芝铁定吃定我了,脸上笑得很放荡:“婶子早惦记你个嫩雏儿好久了,你不做了咋成?”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睡周芸嫂子啊……”

    “你不睡了她,她就有咱俩的把柄,这小娘们儿看我不顺眼哪天把事儿捅出去了,你我都得卷铺盖走人。”

    她这话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说真的,要是我跟她俩的丑事儿传到外人耳朵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嚼舌头。到时候除了丢脸,我连立足都不成了。

    “可是……”

    “可是个屁,赶紧办事儿!”张雅芝臭骂一声,直接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顺势就开始扒我的衣服。

    其实我身体不强壮,但好歹是个男人。我要是能挣扎,她根本拦不住我。可是她是个女人,我作为一个医生要是弄伤了病人,那就完了。

    所以,我并没有拼尽全力。而没有拼尽全力的后果就是,随着嗤啦嗤啦几声刺耳的脆响,我身上的衬衣没几下就被张雅芝撕的稀碎,给扯了下来。

    紧接着是裤子……

    当我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件贴身的四角内裤时,张雅芝这才罢休,把我拽到床前冷哼道:“瞧你下面硬的,像根棍子似的,还说不想睡女人,骗谁呢?”

    我无地自容。

    “把她衣服也扒了。”

    “这……”

    “你不来我来。”

    “好好好,我来。”

    我没办法,只得胆战心惊却又充满期待的把手伸到周芸的领口,轻轻的解开她身上的衣扣。虽然动作很慢,但是我一直没有停下。不到一两分钟,我就把她脱了个赤条精光。一瞬间,整个洁白如玉的身子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我的眼前,看得我面红耳赤,鸡儿一下子梆硬。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摩女人的身体,只看一眼我都深吸一口气,浑身忍不住一颤。我心理很矛盾,一半是不敢,另一半则是蠢蠢欲动,迫不及待,但是有张雅芝在旁边看着,总觉得怪怪的。

    “雅芝婶儿,现在我和周芸嫂子脱也脱了,你赶紧出去吧。”我直翻白眼。就算我现在多想睡了周芸,她一个大活人站在旁边,多膈应人啊。

    “那成,你个混小子别让我失望。”

    张雅芝出门后,我仔细的观摩起周芸那雪白的身子。饱满的一对肉包子,雪白的大腿,平坦的小腹和隐秘的黑森林,看得我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了。我喝了酒体内本就火热,在这种暧昧又惹火的场面下更是急火攻心,一发不可收拾,心中顿时升起了大干一场的豪情。

    周芸闭着眼睛,在醉酒状态下低声哼哼着什么,看得我欲望勾起,伸出手去,一把揽住她极其滑腻腻的腰肢,另一只手猛地罩在她那浑圆的肉包子上面。

    这一下,她呼吸猛然的急促,神情紧张,剧烈扭动着身体拼命抵抗。更要命的是,她这个时候陡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擦!

    当时吓了我一跳,以为她酒醒了,刺溜的从床上下来。听到声音,张雅芝赶紧进屋来看,她看我额上直冒汗,问我咋了。

    “周芸嫂子……”

    我伸手指着床上的周芸,却发现她不知道啥时候又把头歪到一边,沉沉睡去。尼玛,原来刚刚啥事儿没有,吓了老子一跳!

    这还不算啥,要命的是我发现太紧张,下面给吓软了。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张雅芝骂骂咧咧的进来,一看我下面软得跟泥鳅似的,顿时火了:“赶紧的,周芸她精明的很,等会儿醒了就不好收拾了。”

    我自然知道这个茬儿,可我那玩意儿就跟灌了铅似的,咋也硬不起来。没办法,张雅芝只好坐床上,叫我过去。

    “雅芝婶儿,咋,咋整?”

    我现在一丝不挂,说不羞臊那是假的。尤其看到那老寡妇傻了吧唧的盯着我的那玩意儿看,我脸上越发炽热。

    “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陡然伸手抓住我的那玩意儿,动手开始抚摸起来。

    “雅芝婶儿,你干嘛!”我本能的想拒绝。

    她可不是周芸,一个老骚婆子还想要我的童子身,我可是死也不会上她的。

    “我能干啥,你没用,只能老娘帮你了。”她低着头,直接用嘴巴含住我的铁棍。刹那间,我感觉到一阵温暖湿润的感觉传来,一瞬间贯穿全身。

    尼玛,原来她要给我口!

    我想说点儿什么,可是下体传来一阵又一阵舒爽感,把我想说的话都给咽了回去。可是她含住我的铁棍,吞吐了好几分钟,我感觉很爽,可就是硬不起来。

    “你个小畜生,想折腾死老娘。”忙活了一阵,张雅芝大喘气。她的脸都红了起来,头发也散乱不少。有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我感觉她不比周芸差,但也就床上功夫强点儿罢了。

    张雅芝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她被呛到了,扭过头去,不自觉的咳嗽几声。到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那种兴奋真的能让人失去控制。

    “你个混小子,咋还没硬。”

    “快了,应该快了。”我也大口大口吸气。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中,我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好,这回老娘这么伺候你,你下回要是不好好儿让老娘爽,我可跟你没完!”

    尼玛。我就知道这骚婆子没有那么好对付,就她这一身骚,不得把我吃干抹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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