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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受被放东西去开会/女刑警被调教求饶

【摘要】我紧紧抱住在我身上驰骋的男人,细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我能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因为我的呻吟越发地激动,就当我以为我能愉快地享受情欲带给我的一切时,男人却停住了...

我紧紧抱住在我身上驰骋的男人,细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我能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因为我的呻吟越发地激动,就当我以为我能愉快地享受情欲带给我的一切时,男人却停住了,下身的一阵热流让我明白发生了什么。 

 文学


    “老公你射了?”虽然我看不见自己的脸,但也能够想到现在我的脸色是多么地难看。 

    我也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女人,老公的雄风一天不如一天,越来越越不能满足我,身体的空虚让我想要抓狂。 

    “恩……”老公的声音很小,似乎是很尴尬。 

    忘记说了,我老公叫陈企,三十二岁,国企的一名小员工。 

    而我汤琳琳,二十七岁,私人公司的广告总监。 

    “好了,睡觉吧。”我知道今晚没戏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还在体内燃烧的欲火,以及想要冲着老公发火的心,翻身裹住被子睡觉。 

    老公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肢,我抿了抿唇,明明这手臂是那样地有力,抱着我给我心安,可是偏偏那方面的能力不行。 

    我是一个比较遵循传统的女人,我并不想出轨。 

    “老公,”我叹了口气,翻身回抱他,“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说完这句话,我能明显感觉到搂着我的男人动作突然变得僵硬,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我们可以去药店买药吃,医院……就算了吧。” 

    老公的回答我很理解,作为一个男人,那方面不行,还真是难以启齿的。 

    “那就去医院买药吧,早点睡吧,明天周一还要工作呢。”我窝在老公怀里,感受着老公怀抱的温暖,闭眼睡觉。 

    第二天老公果真去药店买了药,我也满怀期待地等着老公重振雄风。 

    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老公还是那个样子,根本不能满足我,我心里想要出轨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老公,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不然我害怕我真的会出轨啊。 

    后半句话我没有说出口,这一次老公虽然不情愿,也还是点头答应了我。 

    从医院出来后,我的心有些沉,医生说老公的早泄想要治愈很难,这就意味着,我很有可能一直得不到满足。 

    “琳琳,”走在路上,老公突然拉住我的手,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是我最喜欢的音色,“我想给公司请假,然后回老家休息几天。” 

    我点点头:“恩,休息一下也好,很久没回去看爸妈了,我这里最近工作比较忙,就不陪你回去了。” 

    我工作忙吗?并不。 

    老公离开的第一天,我去了酒吧,身体一直得不到满足,让我渐渐忍不住要去打破内心禁锢住自己的伦理纲常,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想要被填满,被占有,被狠狠地侵占啊! 

    我穿着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走进了酒吧,我保守的打扮和这里显得是那么地格格不入,不过我不在意。 

    酒吧内四处飞散的暧昧的因子让我心情愉悦,可内心的渴望就越发地强烈了。 

    “给我来一杯威士忌,谢谢。”坐在吧台旁,我冲着侍卫礼貌地笑了笑。 

    不是我自夸,作为广告总监的我,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是格外出色的,酒吧内,至少有数十道火热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 

    “这么漂亮的小姐竟然会喜欢威士忌这样烈的酒,”身边响起男人的轻笑,我转头看去,是名模样普通的男人,“女士喝太烈的酒可不太好哦,侍卫来杯锐澳。” 

    男人就这么自说自话,为我点了锐澳。 

    “谢谢。”我礼貌地点头道谢,酒杯中属于锐澳透亮的光芒让我神情恍惚,我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小姐是新来的吧?以前从来没见过你呢。”男人靠近我坐了下来,属于男性特有的气息在我鼻尖缭绕。 

    我不自然地往边上坐了坐,哪怕决定想要这么做,我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女人。 

    “恩……最近工作比较累,出来放松一下。”我尽可能地让自己笑得自然一点,尽管我知道这不太可能。 

    “小姐你好像很紧张啊,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刘天宇。”自称是刘天宇的男人微笑着看着我,我抬头与他对视。 

    他眼中的欲望是我最熟悉的东西,可是我从来没能得到过满足。 

    “我叫白雨。”我随口胡扯了一个名字,拿过酒杯抿了一口,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很少喝酒,再加上心里有些不安,我被呛到了,再温和的酒被呛到,也能变成烈酒一样让人难受。 

    “咳咳咳……”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因为酒精的刺激,眼眶有些泛红。 

    “白小姐你没事吧?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喝酒都能被呛到。”刘天宇连忙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为我顺气。 

    男人火热的手掌在我的背上轻轻拍打,更是拨撩着我本就没能满足的渴望。 

    身体里一阵燥热,我暗叫不好。 

    “白小姐?白小姐你怎么样了?”刘天宇关切的声音越发地模糊,我猜到是他给我下药了。 

    要不就这样从了吧……就这样堕落了…… 

    我不是一直得不到满足吗,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能够让我脱离苦海啊。 

    心底仿佛有一个来自深渊的声音,不断引诱我上钩。 

    刘天宇的脸越来越近,我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了他,跑出了酒吧。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这样真的对得起老公吗! 

    我一路狂奔回家,凉凉的夜风不断拍打着我的脸,并没让我得到一点儿的冷静,体内的燥热越发地难耐。 

    回到家,我还来不及坐下,便发现家里乱七八糟的,就像是进了小偷一样。 

    我下意识想喊老公,可是突然想起来,老公回老家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体内的燥热此时也下去了大半,我小心翼翼地往房间内走去。 

    翻东西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我顺手拿起扫帚,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门刚一打开,我就被人拉了进去,随后猛地甩在了床上。 

    “嘭”地一声,我重重地摔在了床上,一阵头晕目眩。 

    当我从头晕眼花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摁住了双手,恍惚间,看见匕首在月光下泛着的寒光。 

    “别出声,不然我杀了你!”浑厚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让我忍不住身子一抖,被下药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努力抑制住自己身体里的燥热,配合地点点头。 

    “把这里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似乎是因为我的配合,小偷摁住我手腕的大手松了几分。 

    那炙热的温度让我不由得有些失神,同时也有些不安,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这么欲求不满了,对一个小偷,都会有感觉。 

    “呜呜……”我甩了甩头,示意我要说话。 

    “只要你不大喊,我就放开你。”小偷凑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道,滚烫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耳畔,让我越发地难耐。 

    我点点头,示意自己一定会听话的,小偷才松开了我,不过抵住我脖子的匕首并没有离开。 

    明明此时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我却满脑子是交合的事情,身体的空虚让我越发想要被男人狠狠地占有。 

    但我不敢承认,骨子里的保守让我把自己这一切的变化都算在了在酒吧里被下药上。 

    “我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我抬眼看着他,小声地开口道。 

    “你少骗我!住在这高档小区里,你告诉我没有钱?”小偷显然不相信,手上的匕首用力了几分。

  “真的,买下这个房子,已经花光我和我老公所有的积蓄了。”我无比诚恳地点点头,说话的声音也是特别低。 

    “什么!你还有老公?!他在哪儿?!”小偷一听我有老公,顿时不安起来,就连声音都大了几分。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脖子不小心被锋利的匕首划破,我不由得痛呼出声:“嘶……你小声点,不害怕被发现吗!” 

    小偷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不由得微微一愣:“你……” 

    “我老公回老家了,现在不在家,不过我家是真的没钱了,买房子把所有钱都花光了。”我看着小偷在黑暗中闪烁着几分微光的眼睛,缓缓地开口道。 

    体内不断升腾的欲望让我自己都快要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了,我需要男人,我要男人,我要男人来狠狠地占有我! 

    “那现金总有吧!两千块!给我两千块!”或许是因为我的配合,小偷把手上的匕首放了下来,换作用手摁住我的手腕。 

    “在我的包里,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拿。”我动了动手腕,小偷火热的手掌让我越发地开始迷失自己。 

    小偷放开了我,目光中的警惕消散了不少。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身体的燥热压下去几分,将不远处的包拿过来。 

    包里有我的手机,当小偷看到手机的时候,顿时警惕起来:“你别想着耍花招,否则……” 

    不等他说完,我直接把手机递给了他:“喏,我不会报警的。” 

    说完,我掏出钱包,数了数,里面还有三千块。 

    “这里有三千块,你一起拿去吧。”我把钱齐好,一起递给他。 

    小偷愣了愣,突然低头大哭起来:“我真是没用!” 

    “诶?你怎么了啊?”我被小偷这突如其来的哭声给吓到了,连忙问道。 

    小偷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数了两千块出来,放进自己兜里,剩下一千块还给了我:“这两千块算是我借你的,等我有钱了,我就还给你。”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有职业道德的小偷,说要两千块,就只要两千块。 

    “你应该是因为走投无路才来做小偷的吧?这里的一千你也拿去吧。”一想到一个大男人会在女人面前哭泣,我就觉得莫名地心软,将退回来的一千块塞给他。 

    小偷却是执意不要,我俩推搡间,小偷一不小心把我压在了身下。 

    被男性气息包围,让我不由得身子一软,愣愣地看着小偷。 

    月光透过拉开的窗帘照射进来,让我看清了小偷的样貌,同时小偷也看清了我的模样。 

    小偷显然没想到我竟然还会有上好的容貌,鬼使神差竟然低头吻住了我。 

    “唔……”我微愣之后,伸手环住了小偷的脖子,一直被我苦苦压抑的欲火在此刻将我的理智焚烧得无影无踪。 

    唇齿纠缠间,小偷火热的大手从我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在即将碰到那一对高峰的时候突然停住,似乎是在犹豫。 

    我不满地微微睁开眼睛,索性直接牵着他的手,覆上了我引以为豪的胸部。 

    小偷手掌滚烫的温度让我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一般,我含住他伸来的舌头,与他热情地激吻。 

    “嗯唔……”小偷爱抚着我胸前的一对白兔,我忍不住小声地呻吟出声,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突然遭逢甘露那般欣喜。 

    小偷也因为我的呻吟越发地激动,手握住我的一对大白兔或轻或重地揉捏着,下身的棍子也是越发地硬了,顶着我的小腹,让我的理智几乎快要灰飞烟灭。 

    不等小偷动手,我自发地脱去了上衣和裤子,只剩下内衣还穿在身上。 

    我热情地抱住小偷,任由他在我的身上不断地索取,或许是因为被下药的原因,我下面湿得很快,没多久就把内裤都打湿了。 

    小偷也发现了我身体的变化,激动地脱去了自己的内裤,我满怀期待地等待着。 

    直到小偷真正进入我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双臂紧紧地缠住他的脖子,欢愉地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占有。 

    这才是我想要的啊,空虚寂寞了这么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次满足! 

    一番激情后,我还在回味久违的高潮带来的喜悦时,门铃突然响了。 

    “是谁!你报警了?”小偷再一次警惕起来,目光有些慌乱地看着我。 

    “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呢,哪儿来时间报警?”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起身下床,“我去看看。”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不安,警察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会不会是老公回来了? 

    如果真的是老公回来了,看到卧室里的糜乱,我又应该怎么解释? 

    一边想着,我越发不安起来。 

    透过猫眼,我看到是小区的物管和保安。 

    “有什么事吗?”我没有开门,就这么隔着门问他们,现在我身上全是吻痕,一脸春色,明眼人一看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尊敬的业主,我们刚才收到有其他业主的消息,说是有小偷朝着这边来了,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事情。”物管也不在意我没有开门,开口道。 

    “小偷?”我故作全然不知情疑惑的语气,“我没看见有什么小偷啊,可能不是在我这里吧。” 

    “好的,打搅您休息了。”物管礼貌地说了两句,和保安一起离开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转身回房间,身体的满足让我整个人都愉悦起来,不过内心还是有些几分愧疚,我竟然就这么出轨了,我对不起我的老公。 

    回到卧室,小偷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我走到开着的窗边看了看,小偷在窗下冲着我招了招手,离开了。 

    我回身收拾屋子,洒落的一千块在地上各个地方,床上还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当我拿起避孕套的时候,我的脸色突然一沉。 

    避孕套被精液包裹起来,并不是精液被避孕套包裹,这明显地意味着,避孕套破了。 

    我会怀孕吗?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我连忙去客厅找还有没有避孕药,结果我找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有!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我担心真的会怀孕,还是穿上了衣服,出门了。 

    因为担心自己出门买药会被认出来,我戴上了几乎把脸挡了一大半的眼镜,穿上风衣,把自己裹严实了才出门。 

    出门后,感受着夜风在我脸上吹拂的冰冷,我便不由得开始怀念被小偷狠狠占有的时候的那份几乎快要将我燃烧的火热。 

    我摇了摇头,自己这是空虚太久了吗,怎么才一分开,就又开始发春了。 

    内心还有些道德束缚的我不由得暗骂自己一顿,加快了脚步。 

    走过了好几家药店,都已经关门了,我不由得开始着急起来,如果没能及时避孕的话,万一真的怀上了怎么办? 

    我还没有为别人生孩子的打算,我已经对老公不忠了,又怎么能一错再错? 

    再说了,如果没能买到药的话,我一定会睡不着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只看见了一家还在营业的成人用品店。 

    成人用品店里面也是有避孕药的,可是要我一个女人半夜去成人用品店买避孕药,还真是让我很难堪。 

    但是不去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咬咬牙,还是推门有了进去。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店主是一名微胖的男人,当他看到进来的我是一名女人的时候,明显地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