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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裙子舌头伸进去/一晚上被同学要了8次

【摘要】寇大鹏眼睛里散发出浓浓的杀机,即便是旁边的女警看了也是心悸不已。        梆子峪的。    ...

寇大鹏眼睛里散发出浓浓的杀机,即便是旁边的女警看了也是心悸不已。

    

    梆子峪的。

    

 文学

    这大半夜的你不在家里睡觉,跑山上来干什么?寇大鹏奇怪的问道,他怀疑这是有人在跟踪自己。

    

    在村里惹祸了,我们村长在找我,找到了非打死我不可。丁长生没什么心机,实话实说道。

    

    村长,你是说丁大奎,你怎么惹他了。寇大鹏心里一阵恼怒,这个丁大奎惹这么大个孩子干什么,他还不知道要不是这个孩子,他今晚就有可能英勇殉职了。

    

    嘿嘿,偷看他媳妇洗澡了。丁长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啊,哈哈……。一听是这理由,寇大鹏不禁笑了起来。

    

    小伙子,我们做笔交易好不好?

    

    交易?

    

    对,今晚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我给你一笔钱,你说个数吧,只要我能拿得出,我就给你。

    

    我不要钱,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不行,你必须要,不然的话我怎么能放心呢。寇大鹏笑的有点奸诈,但是这种表情丁长生是看不到的。

    

    不要。

    

    必须要。寇大鹏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那,能不能换一样,我不要钱?

    

    你想要什么,说吧。寇大鹏脸色缓和了一下说道。

    

    我想当警察,就像警察姐姐一样,穿这样的衣服。丁长生指着旁边的女警说道。

    

    当警察,你真是想得出啊,你以为想当就能当啊,不行,换一个。

    

    不,我就要当警察。

    

    你……寇大鹏一时气结。

    

    要不先让他当个联防队员就行,糊弄糊弄就过去了。旁边的女警小声的对寇大鹏说道。

    

    好吧,你多大了?

    

    十八岁。

    

    好,明天到乡里找我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丁长生一跃而起消失在黑夜里,妈的,老子以后是警察了,丁大奎你要是敢惹老子,老子就把你抓起来,我还要天天看你媳妇洗澡,妈妈的,原来老子还是有福的。

    

    你怎么能让他去当警察呢。寇大鹏对身边的女警说道。

    

    这样的人,只要用好了,就是一把利剑,而且我们又不能杀人灭口,只有牢牢的抓在身边,他才能守口如瓶,你给他一笔钱,让他尝到了甜头,三天两头来要钱怎么办。女警悠然叹了口气说道。

    

    你说的也对,只是把这小子弄到联防队,那可就天天在你家老霍眼皮子底下了,万一那天说漏了嘴,那不是更糟吗?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你倒是说说看。女警不满的白了一眼寇大鹏。

    

    第二天一大早,丁长生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就上路了,晨曦里,梆子峪隐藏在淡淡的雾气里,站在山头上,回望自己的村子,丁长生大喊一声:

    

    梆子峪,老子还会再回来的,老子要过人上人的生活,去你妈的丁大奎。

    

    清晨很静,有几个起得比较早的老人隐隐听见了这句话,直到回荡的声音消失在茫茫大山里,这是丁长生想了一夜的结果,他不想再混下去,上天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他会利用好这个机会,他要出人头地,这一点是无可置疑的。

    

    昨天自己救的那个男人真是乡长,一大早,衣冠楚楚,领导派头十足的寇大鹏出现在办公室里,而办公室门口就是诚惶诚恐的丁长生。

    

    寇叔叔,早上好。丁长生一个立正,还行了一个军礼,其实警察也是这么行礼的,从现在开始,他就把自己当警察了。

    

    你是?

    

    我是丁长生啊。丁长生心里暗骂一句,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这会能站在这里,还装作不知道。

    

    寇大鹏心里一阵恶心,心里恨不得杀了这个家伙,可是没办法,田鄂茹说的对,为了这件事杀人实在是不值得,只要将这家伙攥在手里,有的是时间收拾他。田鄂茹就是昨晚的那个女警。

    

    哦,小丁啊,进来吧。

    

    丁长生跟着寇大鹏进了屋之后,马上给派出所长霍吕茂打了个电话,然后看着丁长生,不一会,丁长生就被盯得有点胆战心惊,暗道,难道这就是官威。

    

    丁长生,你记住了,给我把嘴巴闭紧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狗命。

    

    寇叔叔,您放心,我这嘴巴可是最紧了,保管不会说出去,可是要是别人从别的渠道知道了,你可不能怪我。丁长生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要是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寇大鹏恨恨的说道,这个时候进来一个身穿警服的人。

    

    乡长,您找我?咦,丁长生,你怎么在这里?来人很奇怪的说道。

    

    你们认识?寇大鹏奇怪的说道,心里不由得很忐忑起来。

    

    乡长,这小子是梆子峪的一个二流子,整天的偷鸡摸狗的,抓了还几次了。

    

    好了,霍所长,过去的事就不要说了,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他的事。丁长生的劣迹让寇大鹏有点脸红。

    

第4章



    半个小时后,丁长生跟着霍吕茂回到了派出所,看着一脸兴奋的丁长生,霍吕茂心里不禁一阵好笑。

    

    你小子,老实给老子交代,和乡长是什么关系?霍吕茂冷着脸说道。

    

    所长,刚才乡长不都是给你说了吗,乡长的老婆是我表婶,就这么简单,你都看到了,我叫乡长表叔的。丁长生也是一脸的认真模样,这让霍吕茂这个警察有点拿不准了。

    

    哼,你小子以后给我老实点,别打着警察的旗号出去惹事,不然的话我立马扒了你的皮,不管你是谁的亲戚。

    

    那是那是,所长,以后我就是你的兵了,你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

    

    嘿嘿,我怎么瞧着你小子穿上警服也是一个流氓啊。

    

    哪能呢,我真是想做一个好人的,所长,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现就行了。丁长生指天发誓。

    

    联防队员就是警察里面的临时工,主要是干一些警察不好下手的事情,出了事,就说这事是临时工干的,开除了事,所以丁长生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工作那是朝不保夕的,还以为端上了铁饭碗呢。

    

    张强,你过来。一进派出所,霍吕茂朝一个民警喊道。

    

    所长,有什么指示?

    

    努,这是新来的联防队员,叫丁长生,不对,叫丁长生,给他找身衣服,以后就是一个锅里抡马勺的弟兄们了,照顾着点。

    

    好咧,丁长生同志,走吧。

    

    因为丁长生以前因为偷鸡摸狗的被带进来好几次了,所以这里的几个民警和联防队员几乎都认识他。

    

    我叫丁长生。

    

    是,丁长生同志。张强笑嘻嘻的搂住丁长生向后院走去。

    

    没办法,以前自己的名声太坏了,真名已经没有人记得了,至于为什么叫丁长生,那是村里一个同龄的孩子和丁长生一块洗过澡,发现丁长生那个男人的本钱真是够大的,比两条狗都大,所以还有个诨号丁二狗。

    

    嫂子好。丁长生跟着张强正郁闷不已的时候,对面来了一个女警,仔细一看,赫然就是昨晚那个女警,田鄂茹也看到了丁长生,心里不禁有点忐忑,再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几乎都被这个年轻人看遍了,脸刷的就红了。

    

    你好,这是谁啊?

    

    哦,嫂子,这是我们新来的同事,叫丁长生。

    

    我叫丁长生,嫂子好。丁长生也有样学样的叫了声嫂子。

    

    你好,再见。

    

    看着一身警服的田鄂茹扭着屁股走远了,再联想昨晚那香艳的一幕,丁长生的脚步有点走不动了。

    

    你小子想什么呢,小心所长扒了你的皮。张强看到丁长生一直盯着田鄂茹的身影不动弹,不由得有点上火,一巴掌打在丁长生的头上。

    

    张大哥,这个嫂子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这是所长的老婆,你可不要再露出刚才那幅色相,所长可是一个醋缸,小心打翻了淹死你,以前有个家伙不知道这是所长的老婆,竟往跟前凑,所长知道了,直接就开了。

    

    什么,这是所长的老婆?丁长生张大了嘴,那个样子真是震惊无比,妈的,原来如此啊,为什么所长没发现他的老婆被乡长搞了呢,不好,这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出人命啊,所长可是有枪的,想到这里,他的脑袋不由得一缩,万一所长知道了,这可真是不是我说的。

    

    上班后的第一天,丁长生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他的脑袋里反复出现的就只有两个镜头,一个是乡长在车里好田鄂茹的鬼混,一个是所长拿着枪将乡长的脑袋打爆了。

    

    你怎么不回家?下班了。一个脆生生的又熟悉无比的声音传到了丁长生的耳朵里。

    

    我,我,嫂子,这里管饭。丁长生一下子跳了起来,因为来的这个女人正是田鄂茹。

    

    扑哧,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可是所长能。

    

    提他干什么,吃饭了吗,要不跟我回家吃。

    

    不,不敢。

    

    去吧,你们所长在家里做饭呢,你是乡长的亲戚,我们请你吃个饭是应该的,走吧。虽然说得很好听,但是语气里威胁的味道还是很浓的。

    

    田鄂茹在前,丁长生落后半个脚步,跟在后面,一声都不敢吭,因为他发现,自己来这里并不是多么明智,好多危险时刻都有爆发的可能。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贱女人。田鄂茹的话仿佛来至天际却又清晰无比,令丁长生不敢回声。

    

    问你话呢。田鄂茹转身说道。

    

    不,没有,我想你一定有您的苦衷吧,我小,不懂这些。

    

    是吗,你不懂吗,可是我看你昨晚的眼睛那是瞪得溜圆啊,说,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丁长生带着哭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