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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撅屁股卖贱打* 总裁摸摸它大不大满意吗

【摘要】我身上连个口袋都没有,我怎么可能偷你的钱包?”    钱晓晓恶狠狠地伸出手指,戳着小萝莉的鼻子训斥:“你要是再敢当众诬陷我,小心我扇你耳光!”  &nbs...

我身上连个口袋都没有,我怎么可能偷你的钱包?”

    钱晓晓恶狠狠地伸出手指,戳着小萝莉的鼻子训斥:“你要是再敢当众诬陷我,小心我扇你耳光!”

    “你……”

    小萝莉吓得后撤了一步,眼泪汪汪地看着钱晓晓,十分委屈。

    御姐挤上前去,挡在小萝莉身前,生怕她受伤。

    “呵呵,原来是团伙作案。”

    陈锋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黄毛青年,又瞥了一眼钱晓晓,摇头一笑,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你就是小偷!”

    忽然,陈锋开口了,一张口,便戳破了钱晓晓的计谋:“只不过,你偷来的钱包,不在你的身上,在你的同伙黄毛的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陈锋倏地一伸手,直接抓住了黄毛青年的衣领,将他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团伙作案?”

    “这小黄毛看起来就是个痞子,说不定钱包真的在他身上!”

    “搜!”

    在场的乘客,全都将信将疑地看向黄毛青年,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小逼崽子,你敢多管闲事?”

    黄毛恼羞成怒,伸手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陈锋的胸口:“信不信老子扎死你?”

    哗!

    在场的乘客,全都吓得躲避开来,神色慌张。

    原本拥挤不堪的公交车厢,愣是空旷了不少。

 文学


    “这位先生,是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冒犯你们了,我给你赔不是了,希望你们不要计较。”

    御姐一看事态变得有些难以控制,立刻放低姿态求饶。

    对于她来说,钱包丢了是小事,万一赔上性命就不值得了。

    “呵呵,小黄毛,你是第一个敢拿刀威胁我的人。”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冰凉触感,陈锋毫不慌乱,反而摇头玩味一笑:“你知道吗?就算是岛国的忍者,也不敢在我面前亮刀!”

    话音刚落,陈锋腰身一拧,反手便擒住了黄毛的手腕,咔的一声,手腕直接被掰断。

    紧接着,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小黄毛给抽得趴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原本被黄毛用刀架着的陈锋,便将黄毛青年给打翻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景象,看得围观的乘客大声惊呼。

    “天呐,这家伙是武林高手吗?”

    “这身手简直就是李小龙再世!”

    “好厉害,比功夫电影都精彩!”

    众人赞不绝口,再看向陈锋的眼神,全都蕴含着一丝崇拜之色。

    “老子跟你拼了!”

    黄毛咬牙切齿地爬起身来,愤怒地扑向陈锋。

    砰!

    陈锋抬起一脚,直接将其踹翻在地。

    这一脚,乃断子绝孙脚,黄毛青年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惨呼连连。

    一旁的小萝莉与御姐,看得目瞪口呆。

    “喂,愣着干什么?”

    陈锋耸了耸肩膀,冲着两个美女咧嘴一笑:“喊一波666啊!”

    “666,哥哥你好厉害!”

    小萝莉亲昵地上前挽着陈锋的胳臂,甜甜一笑。

    御姐仍是十分高冷的模样,双手环胸,抿嘴浅笑,却并没有像小萝莉一样喊666。

    “陈锋是吧?你居然敢坏我们的好事,你给我等着,回头就弄死你!”

    钱晓晓咬着嘴唇,上前将黄毛青年搀扶起来,撂下了一句场面话,便冲着司机嚷嚷了一声:“赶紧停车!”

    咔吱……

    司机老师傅不敢犹豫,非常干脆地停了车。

    没办法,他是吃这碗饭的人,以后天天走这条线,要是得罪了这帮职业扒手,准没好果子吃。

    车门打开,钱晓晓搀扶着黄毛青年,就要下车。

    “慢着!”

    陈锋一把拦住了车门,嘴角微掀:“钱包拿来。”

    钱晓晓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不情愿,但仍是从黄毛的口袋中掏出了钱包,丢给了陈锋,然后转身跳下了公交车。

    司机师傅麻利地一踩油门,公交车飞快地窜了出去。

    车厢内,乘客们纷纷鼓掌叫好,称赞陈锋见义勇为的行为。

    “小妹妹,钱包还给你。”

    陈锋笑眯眯地将钱包递给了小萝莉。

    “大哥哥,你打架的样子好帅啊!”

    小萝莉接过钱包,亲昵地挽着陈锋的胳臂,胸前的一对大白兔晃晃悠悠的,不停地在陈锋的手臂上磨蹭,弄得陈锋心痒难耐,却又不好意思挣脱。

    陈锋闻言嘴角一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自己帅爆了!”

    小萝莉咯咯咯笑个不停,亲切地与陈锋聊着天。

    “你好,我叫秦岚,多谢你援手相助。”

    御姐主动伸出纤纤玉手,微笑着打招呼。

    “陈锋。”

    陈锋忙不迭伸手紧紧握住了柔滑嫩白的小手,嘿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况是送上门的好处。

    “大哥哥,我叫王雨檬,你叫我檬檬就行了。”

    小萝莉挽着陈锋的手臂,又蹦又跳,似乎生怕陈锋将她给忽略了一样。

    “今天多亏你援手相助,我想请你吃个饭,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秦岚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名片,递到了陈锋的面前。

    美女约饭?

    陈锋心中乐开了话,表面上却是古井无波:“不好意思,我很忙的,你们想要约我的话,必须要提前预约。咳咳,不过看在你十分有诚意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了。”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萝莉撇了撇嘴,咯咯咯笑个不停。

    很快,公交车停靠在一个站点,秦岚拉着王雨檬下了车,与陈锋告别,转身离去。

    望着离开的两条倩影,陈锋颇有些不舍,低头掏出秦岚塞给自己的名片,仔细一瞧,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

    “华盛珠宝总经理秦岚?”

    陈锋微微一愣。

    没想到刚才的高冷御姐,居然是华盛集团的美女总经理!

    华盛集团在北海市,是非常有名的公司,秦岚作为美女总经理,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锋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下山的第一次英雄救美,就救了一个美女总经理。

    不过,越是这种美艳高冷的女强人,对于男人的诱惑就越大,却是能够激发人的征服欲望。

    约莫半个小时,公交车停靠在老城区的一个站点,陈锋提起背囊下了车。直奔老城区内部走去。

    与北海市市区的高楼大厦不同,老城区保留着原有的样貌,白房子绿瓦片,小桥流水,让阔别了七八年的陈锋,一下子找回了家的感觉。

    与此同时,心情也变得十分复杂。

    俗话说得好,近乡情更怯。

    也不知道这七八年来,老父亲的身体怎么样了?

    一念及此,陈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跨过拱桥,趟过潮湿的走廊,陈锋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一栋破旧的四合院前。

    “老爸好像不在家。”

    陈锋刚要推门,发现门环上挂着一个锁,有些郁闷地撇了撇嘴。

    “老陈头不在家,你找他有什么事情?”

    这时,一个身着朴素,头发花白的老婆婆,从对面院子里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陈锋。

    “李阿婆?”

    陈锋一看到婆婆,便欣喜一笑:“我是陈锋啊,陈山是我爸!”

    “你是陈锋?老陈头的孩子?”

    李阿婆微微一愣,倏地一拍大腿,爽朗大笑,“啧啧,你当兵得有七八年了吧?瞧瞧这身板,真结实!”

    说着,急忙冲着院子内招呼了一声:“瑶瑶,陈锋回来了,快出来招待。”

    “瑶瑶?”

    陈锋想起小时候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女孩,那是一个扎着羊角辫,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走街串巷的疯丫头。

    “奶奶,你说谁来了?”

    很快,一个身穿素白长裙的清秀女孩,便从院子中走了出来。

    陈锋眼神一僵。

    眼前的女孩,清秀婉约,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素白长裙,就好像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白莲花,清纯可人。

    “你……你是瑶瑶?”

    陈锋惊奇地看着眼前的女孩,有些结巴地问道。

    没办法,他当兵但是时候,瑶瑶只有十三四岁,如今一转眼便出落成了大姑娘,俗话说得好,女大十八变,陈锋不认识也是正常。

    “小峰哥哥好。”

    瑶瑶有些羞涩地看着陈锋,低垂着头,甜甜一笑。

    “你好。”

    陈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瑶瑶,你从小就爱缠着小陈哥哥玩,如今七八年没见,肯定有很多话想说,这样吧,你们先聊,我去买点菜。”

    李阿婆笑着打了一声招呼,提着一个竹篮便快步离开。

    瑶瑶显得有些拘束,低垂着头,扯着衣角,似乎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那个……瑶瑶,我爸呢?”

    陈锋放下行囊,看着瑶瑶。

    “老陈叔在城北集市上卖蔬菜,一般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瑶瑶乖巧道。

    陈锋恍然点头,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自己当兵七八年,老爸就靠着起早贪黑卖蔬菜维持生计。

    要是他早点退伍参加工作,可能就能让老爸享清福了。

    “你先坐,我去给你泡茶。”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尴尬,半天都没找到共同话题,瑶瑶起身去泡茶。

    陈锋则是有些拘谨地坐着。

    “小陈哥哥,老陈叔总在我耳边念叨你,说你被提拔为特种兵,可厉害了。现在想必当大官了吧?什么军衔了?”

    瑶瑶将茶杯递给陈锋,甜甜一笑。

    “那个……我犯了点错误,已经退伍了。”

    陈锋干笑了一声,摸了摸鼻子。

    “啊?”

    瑶瑶一怔,紧接着又抿嘴一笑,乖巧道:“没事,回来就好,老陈叔想死你了,你回来,老陈叔肯定高兴死了。”

    “哎。”

    陈锋点了点头,忽然开口道:“瑶瑶,你今年有二十岁了吧?读大学了吗?”

    “我犒赏了北海师范大学,已经大二了。”

    瑶瑶笑眯眯道。

    北海师范大学?

    陈锋一愣,紧接着点头一笑。

    瑶瑶从小的梦想就是当老师,没想到长大后,真的考上了师范大学。

    而且,北海师范大学,在全国师范类大学中,是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瑶瑶只要顺利毕业,以后绝对能够成为社会的人才。

    “瑶瑶,你真厉害,不是以前那个流着鼻涕的跟屁虫了。”

    陈锋冲着瑶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瑶瑶抿嘴一笑,有些羞涩道:“哈哈,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一提起小时候,两人倍感亲切,话匣子打开,开始畅聊起来。

    不过,陈锋心中始终不得劲。

    自己现在只是个退伍军人,人生灰暗,而瑶瑶却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前途无量,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为妹妹挡风遮雨的人了。

    时间,让青梅竹马的两人,出现了代沟。

    忽然,李阿婆跌跌撞撞地冲入院门,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疾呼。

    “小陈,出事了,你爹被流氓给打了!”

    ……

  “我爹被人打了?”

    陈锋猛地站起身来,就往门外走去:“他现在人在哪?城北集市?”

    “我买菜碰到了王建国的媳妇,他们两夫妻去城北集市拉货,碰巧撞见了这事,建国已经送你爹去第二人民医院就诊了。”

    李阿婆喘了两口气,连道:“你快去看看吧!”

    陈锋一咬牙,快步飞奔而去。

    “等等我!”

    瑶瑶娇呼了一声,推着自行车跟在陈锋身后。

    “老陈头真是命苦,辛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熬到儿子回来,没等到享福,却又碰到了这档子事情。”

    李阿婆望着陈锋离开的背影,泪眼婆娑。

    北海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骨科。

    “建国,我没什么大碍,这点小伤用不着来医院,你扶我回去,我去老城区找诊所帖几张狗皮膏药就行了。”

    骨科就诊室内,一个又瘦又黑的老人,捧着一条畸形的断手,正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中年人哀求着。

    “老陈叔,你手都断了,可不是伤风感冒这种小事,听我的,安心在医院治病。”

    建国拍着胸脯道:“至于医药费三千块钱,我已经给你付了,你啥时候有钱记得给我就行,治病要紧。”

    “不成,三千块钱也太多了!”

    陈山一听说要三千块钱,脸都青了,摇摇晃晃地就要站起身来,“我起早贪黑一个月也挣不了三千块钱,咱们回去,找土郎中接骨花不了几百块钱。”

    骨科医生看着陈山的片子,摇头苦笑,劝说道:“老头,我不是吓唬你,你瞅瞅这片子,您的手骨伤势很重,不仅是骨折,骨头也碎了,要是拖延时间长了,搞不好你的手就废了!”

    “不成!三千块钱太多了,我要攒钱给儿子娶媳妇,不能浪费!”

    陈山咬着牙,倔强得像是一头牛。

    “老爸!”

    砰的一声,陈锋推门而入,一看到受伤的陈山,悲痛地哀嚎了一声。

    “小峰?你咋回来了?”

    陈山一怔,疑惑地看着陈锋,片刻后,又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嘿嘿,我骑车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事,你不要担心。”

    “老爸,我都听说了,你被流氓欺负了!”

    陈锋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捧着陈山的断手,一字一顿道:“爸,我回来了,从今往后,我会让你享清福,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小峰,你可别胡来,这不是部队,出了事要蹲大牢的!”

    陈山急忙劝说,生怕陈锋一时冲动闯下大祸。

    “你好,你是患者的儿子吧?你爹的手,必须尽快接骨,大约需要三千块钱,你看究竟要不要治?”

    医生看到陈锋,笑着上前搭话,将一张缴费单递给了陈锋。

    “当然要治!”

    陈锋接过缴费单,转头看向陈山:“老爸,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缴费。”

    “小峰,你哪儿来的钱?”

    陈山一愣,连连摆手:“我这是小毛病,花三千块钱太多了,你存着钱娶媳妇。”

    陈锋摇头一笑:“爹,你放心,我这些年存了不少钱,够给您养老的了。”

    自从当上特种兵后,陈锋每年的津贴与奖金,都存了下来,也有小几万块钱。

    陈锋缴完费,医生便开始给陈山接骨。

    通常来说,接骨都不需要打麻药,那断筋裂骨的疼痛,对于一个年轻人尚且承受不住,要哀嚎连连,对于陈山这种一把年纪的老大爷,更是残酷的折磨。

    接骨过程中,陈山疼得直哆嗦,眼泪都淌了下来。

    接完骨,看着瘫软在座椅上的陈山,陈锋心疼不已,与此同时,心中的怒火也有些遏制不住。

    在陈锋的坚持下,陈山被安排进了住院部。

    “瑶瑶,你帮忙照看一下我爸,我跟王叔有话要说。”

    陈锋看向身旁的瑶瑶。

    瑶瑶乖巧地点了点头:“你快去吧,有我在,老陈叔不会有事的。”

    陈锋点头一笑,拉着王建国走出了病房。

    “王叔,今天多亏了您,要不然,我爹可就惨了。”

    陈锋从口袋中掏出了五百块钱,递给了王建国:“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您别嫌少,耽误您做生意了。”

    “小兔崽子,小时候老子给你把过尿,你小子居然还跟叔客套,赶紧把钱收起来,不然叔可就生气了。”

    王建国瞪了一眼陈锋。

    “王叔,你告诉我,是谁打了我爸!”

    陈锋掏出一根烟,递给了王建国。

    “小峰,你可别冲动,这件事不是你能管得了的。听我一句劝,算了吧,以后好好孝顺你爸。”

    建国接过烟,点燃,唉声叹气道。

    “王叔,我自有分寸,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找别人打听了!”

    陈锋咬了咬牙。

    “小峰,现在的社会龙蛇混杂,比部队可要乱得多。打你爸的人,是城北集市一个开麻将馆的老板,脸上有一条刀疤,这家伙纠结了一帮人,在集市上横行霸道,挨家挨户收保护费,谁要是敢不给,抬手便打。你爸卖蔬菜,本来就赚不了几个子,今天被索要保护费,气不过顶撞了一句,就……就被打断了手!”

    一提起刀疤脸,王建国便恨得牙根痒痒。

    “警察呢?打人犯法,为什么不报警索赔?”

    陈锋眉头拧起,沉声道:“这是故意伤害罪,要蹲大牢的。”

    “可拉倒吧。”

    王建国摇了摇头:“城北派出所的所长,就是麻将馆的常客,对于刀疤脸袒护得很,报警根本没用。”

    “呵呵,我倒要看看,这刀疤脸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陈锋冷哼一声,转身便冲出医院。

    “小峰,你可千万要冷静,他们人多,你不是对手!”

    王建国连出声劝阻,眼看着陈锋的背影消失无踪,急得直跺脚:“唉,都怪我胡说八道,万一小峰出了啥事,我怎么向老陈叔交代。”

    城北集市,车水马龙。

    陈锋从出租车上下来,直奔集市内部而去,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陈山的蔬菜摊位。

    此时的摊位,桌椅倾倒,各色蔬菜散落一地,依稀可以看到不少血迹,不少人正围在一旁窃窃私语。

    “哎,刀疤脸真是太残忍了,老陈头一把年纪了,都下得了狠手,直接把人打得断筋断骨!”

    “这刀疤脸为了钱,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咱们这些小商贩以后的日子是难过了。”

    “要是有人能管管这帮恶霸就好了,可惜这刀疤脸与城北派出所的所长暗中勾结,我们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周围的商贩议论纷纷,唉声叹气。

    “叔,刀疤脸开的麻将馆在哪?”

    陈锋听得火冒三丈,快步走到了一个水果摊位前,冲着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头问道。

    “你瞧,就在集市西南口。”

    老头指向西南口的一个门面。

    陈锋抬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一个挂着棋牌室招牌的门面,门口坐着两个光着膀子抽烟的小混混,冷哼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嘿嘿,今儿老大发威,把卖蔬菜的老陈头给教训了一顿,顺势在集市威风了一把,将保护费涨了一倍,没有一家商贩敢不给!”

    一个肥头大耳的混混,叼着烟,美滋滋地说道。

    “哈哈,往后咱哥几个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另外一个打着耳钉的混混,咧嘴大笑起来:“对了,老大发话了,说今晚要去酒吧好好庆祝一番,顺便找几个小妞给哥几个解解馋。”

    “爽!”

    肥头大耳的混混,闻言双眼放光:“我早就想找个胸大屁股翘的小妞泻泻火了,老大真好!”

    “喂,你们老大是不是刀疤脸?”

    陈锋咬牙走到两个小混混面前,冷声问道。

    “小子,你是哪儿的?刀疤脸也是你能叫的?”

    肥头大耳的混混霍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陈锋。

    嘭!

    陈锋一拳砸出,直接将肥头大耳的混混,给砸飞了出去,重重瘫倒在地,闷哼一声便昏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景象,在集市内掀起了轩然大波,不少商贩都好奇地抬头看了过来。

    “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来我们的地盘闹事!”

    打着耳钉的青年,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就要捅陈锋。

    可惜,他的动作在陈锋的眼中,完全就是慢动作回放,根本没有半点威胁。

    砰!

    陈锋抢先出手,一记势大力沉的断子绝孙腿,直接将青年给撂倒在地。

    青年痛苦地蜷缩成一个小虾米,趴在地上嗷嗷惨呼。

    “刀疤脸,给我滚出来!”

    陈锋冲着麻将馆内大喊了一声。

    哗啦啦!

    下一刻,七八个身强力壮的青年,提着刀枪棍棒冲了出来,直接将陈锋给围了起来。

    领头的一人,是个身高一米八左右,满脸横肉,脸上有一条刺眼刀疤的中年男人。

    刀疤脸眯起眼来,斜睨着陈锋,冷笑道:“小杂种,你是混哪条道上的?敢来我的馆子闹事?”

    “我是老陈头的儿子,陈锋!”

    陈锋被七八个人围起来,岿然不惧,反而是中气十足地说道:“你带人打伤我爸,今天,我便来讨回一个公道!”

    “什么!?你是老陈头的儿子?”

    “哈哈哈,我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只是个小贩的儿子!”

    刀疤脸微微一愣,紧接着便仰头大笑起来:“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讨回公道!”

    说着,大手一挥,七八个人蜂拥而上,扑向了陈锋。

    本来,刀疤脸心有顾忌,在没有调查清楚陈锋的来历之前,尚且有些忌惮。

    如今一听说陈锋是个小贩的儿子,没权没势,顿时便没有了后顾之忧,直接下令将陈锋给暴打一顿。

    “这小伙子是老陈头的儿子?哎呀,真是太鲁莽了,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对面七八个人,这小伙子怎么可能打得过。”

    “以刀疤脸的性格,这小伙子多半也要被打残了。”

    围观的商贩们,纷纷为陈锋捏了一把汗。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砰砰砰砰……

    陈锋在人群中辗转腾挪,拳影纷飞,愣是没有一个人的攻击落到他的身上,相反,陈锋每一拳每一脚落下,都有一个人哀嚎着瘫倒在地。

    不过十来秒的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七八个混混,便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上,嗷嗷惨呼。

    至于陈锋,却好似没事人一样掏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似笑非笑地走到了刀疤脸的面前,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凶狠而玩味,就好似看着一头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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