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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墙上抱起来做bl在墙上-软糯哭包受趴着顶撞

【摘要】王纯清愣了愣,说:“知道了。”边往下走边掏出手机来打。     赵得三看着他下楼了,心想这王八蛋老终于走了,连忙返回办公室,反锁了门,开始仔细观察王纯清那间套间和...

王纯清愣了愣,说:“知道了。”边往下走边掏出手机来打。 

    赵得三看着他下楼了,心想这王八蛋老终于走了,连忙返回办公室,反锁了门,开始仔细观察王纯清那间套间和外面这办公室的布局,除了一扇门和一个里外共用的空调,没什么缝隙了。 


 文学

    赵得三站到桌上,勾着空调机,将手机塞进空调机与墙壁的缝隙中试了试,刚够放下一只手机。赵得三满意的诡笑了一下,从桌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坐在老板椅上点了支烟抽起来。 

    赵得三吞云吐雾着,脑海里就开始幻想起王纯清那间休息室里发生的事情,嘴角浮起了一丝诡笑。 

    抽完烟,赵得三背上包,锁上办公室门出去了,他准备去买一部摄像功能强悍的山寨机,记录下王副局休息室里那些神秘的景色。 

    走出煤资局大楼的时候,赵得三看见张晓燕在前面走着,随着高跟鞋落地的节奏在一扭一扭,左右摇摆,上下晃动,看得他有点心花怒放,加紧两步,赶上去,笑呵呵说:“张晓燕,你也才下班啊?” 

    张晓燕知道下午在王总休息室的事儿赵得三肯定知道,脸上顿时一片绯红,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说:“你也才下班?” 

    赵得三知道张晓燕只不过是王副局众多玩物中的一枚,故意笑呵呵问:“下午和王总谈什么事儿啦?” 

    赵得三耳根顿时都红了,心里恐慌不安,眼神里都灌满了惊慌之情,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慌乱的摇头说:“没……没谈什么事儿……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加快了步伐朝前走去。 

    赵得三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容。,觉得社会真现实,和校园里完全不一样,这对他的心理打击很大。 

    张晓燕急匆匆的走出了煤资局大门,心一直在突突的跳,所实话,她昨天刚见到赵得三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王老板新来的秘书这么帅气,她也是年轻姑娘,也喜欢帅哥。 

    今天又被那会膝盖磕了,又被他搀扶着下楼,那种感觉让张晓燕心里感觉怪怪的,好像有点情窦懵懂的感觉。 

    不过她也刚毕业参加工作才一个月,能进煤资局上班,她很心满意足,一心只想工作,所以被老板玷辱了,她也没多大委屈,反而觉得以后可能有啥事儿还能找老板帮忙呢。现在的姑娘们一踏入社会,都是这么现实,为了追求的目标,必须付出点什么,也不损失什么,反倒能够尽快的达成目标。 

    赵得三出了门先急着去卖手机的地方买了一部三百块钱的山寨机,那功能强悍极了,可以连续五小时录像,就是像素不太高。但山寨机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他觉得将就一下吧,能拍摄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行。 

    六七点钟,正是下班人多的时候,赵得三挤上了公交车,上面人可真多啊,他一上来就被后面的人挤得往前走,扶着把手,心里一想到某些事情,脸上浮现着鬼魅的笑容。 

    公交车一个颠簸,赵得三突然感觉背上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压了一下,他准备回头去骂,脏话到了嘴边,才看见原来是煤资局后勤处管仓库的女人张芬芬,他到嘴边的脏话又咽进去,慈眉善眼的对张芬芬笑着。张芬芬起初没注意是他,一看是他,也感觉很意外的,整张脸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赵得三都能看清她脸上的毛孔,那丰润的嘴唇呈现出一种自然的艳红,眼睫毛很长,向上卷起着,一双丹凤眼,水灵灵的,好似带了电一样,直视的那一瞬间,就电的他浑身发麻。 

    张芬芬上身穿着一件带花的衬衫,脖子很白,头发随意的扎成一把,打眼一看就是个平凡的妇女,但仔细一看,就觉得那味儿不是一般女人那种,即便衣着朴实,但浑身散发出那种韵味,很迷人。况且张芬芬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芬芳,让赵得三感觉很不自在。 

    “芬姐,也才下班呀?” 

    赵得三的嘴很甜,他知道张芬芬是局长张淑芬的堂妹,更是要巴结牢靠了,对以后的仕途不说有帮助吧,起码不会受影响。 

    “嗯,小赵,你也才下班吗?” 

    没想到张芬芬居然嘴角扬起一丝浅淡的笑容,这让赵得三感觉好像一阵春风拂面一样,暖洋洋的。 

    “嗯,芬姐在哪里住呀?” 

    赵得三笑呵呵的问她,用余光扫了一下她的领口,随着公交车的颠簸,赵德三感觉自己的心快要从喉咙里跳了出来,连忙将目光移向一边。 

    “在城郊。”她尴尬的笑了笑,垂下了头,不敢直视眼前这帅气小伙直勾勾的眼神。离婚以后,她一直比较沉默,也很少和男人说话,突然间被这么血气方刚的帅小伙搭话,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一颗三十岁的心如小鹿乱撞,有点萌动的感觉。 

    赵得三本来是到他家小区门口就要下车的,但为了享受这种感觉,一直跟着她想把车坐到城郊最后一站。后来车上人少了,张芬芬就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刚好身边开空着一个空座,赵德三就坐了过去。 

    车子一晃,赵德三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芬姐,不好意思。” 

    张芬芬嘴角挤出一丝浅淡的笑容,那笑容太醉人了,平淡而不平凡,能融化了寒冷冰雪的笑容,顿时让赵得三心里很是喜欢。 

    车到站了,张芬芬起身说:“小赵,我到站了,都终点站了,你也在这下吗?” 

    赵得三懵了一下,忙笑道:“噢,对,我也在这里下。”起身先行走下车,在路边等着张芬芬下车。 

    张芬芬从车上踩到地上那一刻,身子弯曲了一下,掠过一抹耀眼的光泽,让赵得三更加有点迷恋这个成熟而有感觉冰冷的女人了。 

    赵得三有时候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三十多岁的平凡女人特别感兴趣,像新茂矿业的任兰兰姐,现在的芬姐,那种气质让他很迷乱很沉醉。 

    “芬姐就在这附近住吗?” 

    赵得三等她下车了上前笑着问道。 

    “嗯,你也在这里吗?”张芬芬身后隔着衣服拨了一下肩膀的带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我?”赵得三愣了一下,笑呵呵说,“我坐过头了,嘿嘿。” 

    张芬芬给他逗的开朗起来,脸上浮起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看起来居然那么的美丽。 

    “你想啥呢?咋把车都坐过站了呀?”张芬芬笑毕,平静下来关心的问。 

    “没想啥。”赵得三呵呵笑着,“芬姐,你老公在哪里上班呀?”赵得三对她的家庭很感兴趣。 

    赵得三这样一问,张芬芬的柳眉凝了起来,好像陷入了沉思一样,表情看起来有点阴沉,怔了片刻,垂下头小声说:“他……坐牢了。” 

    赵得三善于察言观色,知道问到了她的痛处,就呵呵笑着说:“芬姐,你吃饭么?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张芬芬收敛了脸上低落的表情,抬起脸,一双丹凤眼直视着他,嘴角挤出一起浅浅的笑容,说:“我自己做饭吃,要不跟我回家去吃饭吧?” 

    赵得三有点不好意思,怕她家里有其他人,就笑说:“芬姐,这不方便吧?” 

    张芬芬并不知道赵得三心里的花花肠子,就浅笑说:“我家里就一个小孩子,没有别人。” 

    赵得三这才放心了,就跟着她朝家里走去。 

    张芬芬的家在城郊的村子里,一座大房,围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花花草草,还有一片小菜园,环境倒也蛮清静的,但条件看起来一般化,普通农民家里的生活水平。确切的说她是一个住在城郊的农村女人,但却不像村妇,骨子里散发的成熟韵味和那股冰冷感,不是一般农村女人们能有的。 

    到了她家,赵得三在简陋的客厅里坐下来,张芬芬就去厨房做饭了。张芬芬的小孩子才六七岁,跑出去跟村子里的小孩玩耍去了。 

    赵得三的心里有点复杂,就从客厅里出去,悄悄走到砖砌的厨房门口,见她正背对着自己,在案板边切菜。 

    赵得三看见她的背影,悄悄跨进去,走到她身后,从后面一把拥抱住她。 

    张芬芬握着菜刀的手停下了切菜,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并没有反抗。 

    九月的夕阳将天边烧成一边红色,犹如张芬芬的心一样,久旱逢甘露。 

    “咚咚咚。”木门敲响了,传来张芬芬孩子的声音:“妈,开门呀,关着门干啥呀?” 

    张芬芬一真惊慌,连忙把赵得三推开,一脸羞红,吩咐说:“赶紧让开,我孩子回来了。” 

    赵得三手忙脚乱的闪开,张芬芬惊慌的瞅了赵得三一眼,嘴角挤出一丝娇羞的笑容,慌忙出去打开了木门。 

    她孩子埋怨说:“妈,你干嘛关门呀?” 

    张芬芬心神不宁的说:“你出去玩耍了,妈和你叔叔要做饭,怕有贼进来。” 

    赵得三点了支烟,心满意足,一脸惬意的笑容,从厨房走出来,朝她小孩喊:“小鬼,过来。” 

    小孩翻了白眼说:“你才小鬼呢。” 

    赵得三觉得这小鬼头好玩,走过去的时候,小孩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们,赵得三和张芬芬相视一眼,都有点惊慌起来,只见小孩好奇地说:“妈,你头发上咋来那么多麦草呀?” 

    张芬芬斜睨了赵得三一眼,眼神有点妩媚,让赵得三感觉很享受。他感觉自己犯错了,心情突然变得很复杂,很矛盾。 

    张芬芬低下头,将头发上的麦草捡了,斜睨了一眼,说:“你们先坐着吧,饭马上就好了。” 

    赵得三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咂了口烟,吞云吐雾的看了一眼走进厨房的张芬芬。 

    以后在单位,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她很可怜的,一个人拉扯孩子,很不容易。 

    在张芬芬吃吃了饭,张芬芬打发儿子去隔壁屋子写作业,把门从外面插上,来到客厅和赵得三紧挨着坐着,回想在厨房麦草堆里的事,还很回味无穷,一颗小心肝扑通乱跳,不时的偷偷斜睨赵得三。

  “晚上……晚上就在这吧。”张芬芬吞吞吐吐的说,害羞的垂下头,不敢看赵得三。 

    赵得三心想,她喜欢上自己了,还迷恋上他了啊?他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容,斜过脸看着她。 

    赵得三这又不是“新媳妇上轿头一遭”了,但他是个有分寸的人,她的生活很艰辛,不能再让大家在背后戳脊梁骨,传她的风言风语。毕竟这是她家里,被人发现了两人都会臭名昭著。 

    赵得三懂得适可而止,笑笑说:“芬姐,来日方长嘛,机会还多着呢。” 

    张芬芬失落的看着他,说:“要走吗?” 

    赵得三起身笑说:“肯定得回家嘛,在你家这不好,被人知道了对你很不好的。芬姐,只要你保守这个秘密,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张芬芬撅嘴娇羞的剜了他一眼,说:“那你走吧,你是看不上我,嫌我是农村妇女吧。” 

    赵得三走出一步了,听她这样说,回头鬼笑说:“芬姐,你比那些歪瓜裂枣强多啦,明天单位见,我有机会去库房找你。” 

    赵得三还有一件正事儿要办,那就是回到家里,要给新买的山寨机充好电,实行自己的计划。 

    他对那间小房子里发生的事儿相当的兴趣,或许会派上用场。 

    赵得三从张芬芬家里出来,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就打了个出租车,花了三十块钱才到家。不过他觉得这三十块钱花的真值,就算去洗头房里一次,都要一百块,况且他这还是长期保修,永久安全。 

    赵得三一回到家,不忘记把山寨机拿出来,赶紧插上电,好好充上一晚电,明天就要用,没电可不行。 

    仰面躺下来,赵得三回味了一下下午发生的事,翻了个身子,放在一旁的裤子掉下去了,一张名片掉落出来。 

    赵得三看到名片上的名字,叫任兰,一下子就想到了她的漂亮脸蛋。 

    真没想到,自己聊了一年的少妇网友,竟然是大老板,榆阳市生意场上的大人物,自己现在虽然是小人物,但他立下毒誓,要重振家业。和她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在生意场上用到。 

    华夏国是个人情社会,充满人情味,生意场上,人情味很重要。 

    赵得三也有点搞不清自己,拿着手机竟然给任兰发去了信息,你好啊,简单三字。 

    任兰晚上正约了河西省火电厂的负责人在欢乐天地夜总会的贵宾包房里唱歌,王纯清下午下班也过去了。一群人在包厢里欢乐的闹腾着。 

    火电厂的那几人,每人左拥右抱的揽了几个小姐,在那衣着暴露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捏揣着。任兰和王纯清紧挨着坐在一边沙发上。 

    赵得三给她发信息过去,包厢里太吵闹,她根本没听见。 

    王副局中午刚喝过一场酒,这会又举着酒杯,贼眉鼠眼的看着任兰,不好怀疑的鬼笑着,说:“任总,来,陪哥走一个。” 

    任兰婉儿一笑,端起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说:“王总,神府县白水镇石矿开采的事儿你咋还不给妹子消息呢?” 

    王纯清已喝的面色红润,油光泛亮,眯着眼睛,笑呵呵说:“任总,你别心急嘛,市委市政府把这个事既然交给煤资局一手操办,我王纯清肯定会想办法帮你的嘛。” 

    任兰扬起嘴角,带着一丝娇媚的神情,说:“王总,那到底这件事现在你们煤资局搞的怎么样了嘛?你也不给我透露个消息呀?” 

    王纯清一脸红润,眯着眼睛已经有点醉态朦胧了,打了个嗝,嘿嘿的笑道:“任总,王哥我答应你的事就会放在心上的,你看这不喝酒嘛,还老是挂记着这事儿干嘛啊,王哥我给你瞅着呢,一有消息就给你说嘛,来,先陪王哥走一个。” 

    任兰见王纯清有点醉了,举杯对大伙说;“来,大家都敬王局一个,王局今天能过来算是很给我们面子啦,来,大家碰一下。” 

    小姐们善于察言观色,都一个个端起酒杯递在搂抱着自己的人面前,火电厂那几个老总接住酒杯,溜须拍马的说:“王总,今天您能过来真是太给我们面子啦,来,大家敬王总一个。” 

    半醉的王纯清被大家戴了高帽,脸色红润,春风得意,举杯高亢的说:“我啊今天中午刚和市委的老板们喝完酒,晚上本来想好好休息啊,但任总既然晚上约我呢,我就说来吧,大伙都是给咱们河西省经济建设做了发展的人物,来,大家一起干了!” 

    一番慷慨言辞,王纯清举杯豪饮,放下空杯,抹了一把嘴,醉蒙蒙的看着任兰,一脸色相。 

    火电厂的几个人又对王纯清一番恭维,拍了一番马屁,每人敬了他一杯。王纯清虽然爱钱,但也算是个西北汉子,别人敬酒从不推诿拒绝,挨个喝了一圈,已经醉的东倒西歪,色相毕露,肥大的手掌不老实的放在了任兰大腿上。 

    在火电厂这几个人跟前,任兰也算很有面子了,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被王纯清就这么吃了豆腐,就凑过嘴在王纯清耳旁小声说:“王总,我给你安排一下吧?” 

    王纯清晃着脑袋直直看着她,笑道:“任总,咋啦,你要失陪了?” 

    任兰看他已经醉了,叫了服务员过来,让带了两个漂亮的小姑娘进来。两个小姑娘来了后一脸谄笑,一左一右在王纯清身边坐下来,挽着他的胳膊就拉起话来。王纯清已经喝多,身边坐着的女人他都有点看不清样子,只觉得是个女人,就伸手在小姑娘身上肆无忌惮起来,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尖叫,整个包房里靡色一片,姑娘们娇滴滴的笑声此起彼伏。 

    一直玩到了深夜,任兰也喝了不少酒,感觉有点晕乎起来,见王纯清已经躺在两个姑娘的怀中呼呼大睡起来,就签了单,让服务员将王纯清扶出去,塞上车,叫了两个小姐出台,将他们送到了电力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安顿好了,随后才驾车回去了。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躺在躺下来,任兰拿起手机看时间的时候才发现有一条陌生短信:你好啊。 

    任兰觉得有点奇怪,这谁的号码呢?她就回了过去问是谁。 

    这时候赵得三等她的信息没等到,都昏昏欲睡了,听到手机响,抓起来一看,是任兰回来的信息,问他是哪位。 

    赵得三本来很瞌睡了,一收到任兰的短信,想到她高贵典雅样子,就来了精神,忙回信息过去,说他是王总的秘书小赵,赵得三,你的网友。 

    任兰一见是赵德三的短信,起初还觉得有点奇怪,但喝了点酒,她难免就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林大发的儿子林建阳和赵得三一样长的帅气逼人,很讨女孩子喜欢。 

    想到昨天在王纯情办公室里,见到这个聊了一年的网友时,心力竟然有一丝悸动,于是干脆打了电话过去给他。 

    赵得三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打电话过来,看着来电号码,有点紧张起来,惶惑的接上了电话。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任兰笑道。 

    赵德三说,“我叫赵德三。” 

    “那你应该知道我叫什么吧?”任兰反问。 

    赵德三笑着说,“我知道,任兰,任大老板,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 

    任兰笑了笑,喝了一点酒,语气有点酥软,“我比你大,以后你叫我兰姐吧,怎么样?” 

    赵德三不假思索的笑道,“好啊。” 

    兰姐,真够亲密的,嘿嘿…… 

    “德三,怎么发信息给你兰姐啊?有什么事儿?” 

    好一个德三,真亲切。 

    “没事,兰姐晚上很忙呀,现在了才想起给我回个电话啦?”赵得三伶牙俐齿的轻笑着说。 

    “晚上和王总他们一起去唱了歌,才回来,一直没看到你的信息,怎么了,发信息给你兰姐有什么事儿吗?” 

    和王总?赵得三一阵吃惊,幸好她当时没看见信息,要是被老板知道他给兰姐发信息,那岂不是死翘翘了。 

    “和我们王总啊?”赵得三有点胆怯的问。 

    “是啊,怎么?你觉得你们王总为人怎么样啊?”任兰有点微醉,从他口里了解王纯清的为人,其实她也清楚王纯清是啥为人,贪财好女色,只要她现在还没人老珠黄,还有点姿色,再给他点好处,只要煤资行业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给她办点事的。 

    “我们王总,我们王总人很不错啊。”赵得三打着圆腔,他可不想在任兰跟前说王纯清的任何不是,他们一伙的,哪天出卖了他都不知道。 

    “这才上班第一天,就学会一副油腔滑调了啊。”任兰呵呵笑道,“发信息给我有什么事儿吗?” 

    赵得三听她说话的口气,就知道她有点醉,试探着问:“兰姐,现在是一个人啊?那我们王总呢” 

    “废话!不是一个人难道还和王纯清啊?唱完歌就安排人把他送到酒店去了。” 

    “兰姐,那你老公不在啊?” 

    “老公?哈哈……兰姐没有老公……兰姐是一个人……怎么,对兰姐的私生活感兴趣?”任兰翻了个身。 

    和赵得三在喝酒后打着电话有股说不出的温馨感,长久以来,每次应酬完了回来倒头就睡,从来没人半夜还给她发过信息,这让她感觉有点欣慰。 

    其实她活到现在这份上,要钱有钱要社会地位有社会地位,已经无需再为这些身外之物一天到晚要出卖色相相求于相关老板们,但她一心想要报仇,那十七年前的仇恨,夺走她贞操让她怀孕并且狠心抛弃她的林建阳,她从市里办公室辞职踏入煤资行业,目的就是将来有一天要林家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兰姐……你……你没老公啊?”赵得三吞吞吐吐的,同时心里有了一种想法,这让他靠近任兰的步伐又加快了一步。 

    “是啊,兰姐没老公。”任兰轻笑一声,“怎么?你对兰姐有想法啊?” 

    女人有时候也会寂寞,尤其是像她这样三十多岁的单身女人,有时候半夜躺下来,感觉身边空落落的,真想有个结实宽厚的依靠。虽然自从在市办公室工作时被刘建国给欺负过,日后也忍辱负重创造了现在的生活,但总归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没一点感情和幸福可言,她甚至从来没让他们亲过她的嘴。 

    女人真的一种很难懂的动物,是一本最难阅读的书。 

    “没……没。”任兰的大方让赵得三不免有点紧张起来,心里在盘算着,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你要是……没睡觉的话来我家里吧,兰姐我想见见你。”任兰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下午和赵得三面面相觑的那一刹那,让她有点心动了,特别是喝了酒,浑身感觉不舒服,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动一样。 

    两人在网上聊了一年多,昨晚第一次视频,今天竟然很意外的偶遇了,这或许真的是一种缘分吧。 

    她感觉自己打拼了十几年,挣了不少钱,可是却缺乏了女人最需要的东西——爱情和依靠。 

    任兰将电话放在耳边,感觉心里很委屈,很悲凉,鼻子一酸,吸了口气。 

    兰姐该不会是?赵得三一想那场景,嘴角就浮起了坏笑,试探着问:“兰姐,你家在哪里啊?” 

    “呃……玫瑰花园10栋。”她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地址,她很想找个人促膝长谈,一吐自己这些年的委屈和心声。 

    赵得三挂了电话,虽然傍晚在张芬芬家里浪费了热血和汗水,但那种与不同女人的新鲜感,还是刺激着他的心灵,驱使他迅速穿衣,跑出去打了出租车直奔玫瑰花园。 

    站在10号别墅门前,赵得三为了以防万一,给任兰发了个信息说,兰姐,我已经到了你家门口了。 

    手机就在任兰头边放着,一听见赵德三到了,她赶紧下来,披了件睡衣,出去打开了门。 

    赵得三看见她穿着睡衣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脸上还带着绯红,眼眸有点飘忽不定的样子,连忙关心的问:“兰姐,你是不是喝酒啦?喝的不少吧?” 

    任兰嘴角挤出一丝媚笑,风情万种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就拉起他的手腕,将他拉进了别墅里。灯也没开,就直接拖进了她的卧房里。 

    赵得三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任兰,说:“兰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任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她很喜欢他,对他有一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这样的感情,她十几年来未曾遇见,她在心里问自己,赵德三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吗?老天这样安排他们相见,一定是有原因的。 

    任兰深情的目光,让赵得三感觉有点不自在,同时却很受用。 

    任兰满目痴情,直勾勾的望着赵得三,嘴角抽搐了几下,挤出一丝温柔的微笑,一脸羞涩,就踮起脚勾住赵得三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兰姐,我喜欢你。”赵德三勾结一滚,说道,“我们聊了一年天了,昨晚一视频,今天就突然见着了,我觉得这是缘分。” 

    “德三,我也喜欢你。”任兰温柔的笑道,“一切都是老天安排好的,虽然以前没见过面,但我对你的印象一直很好,见到你的一刹那,我的心跳都加速了。” 

    赵德三笑道,“我也是,真没想到。” 

    “德三,我真的很喜欢你。”任兰看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脸庞,闭上眼睛,仰起脸蛋,微醉的表情,撩人心魄。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赵德三咽了口唾沫,脑袋一热,毫不犹豫的吞了上去,亲她的嘴巴、眼皮、耳朵、额头。 

    两人忘情的亲吻着,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一场爱的狂风暴雨,让两颗寂寞的心瞬间点燃。 

    “德三,我好喜欢你。”任兰香汗淋漓,喘着气说道。搂着赵得三,感觉很安全,很踏实,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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