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拨开肿胀的花唇<拿黄瓜自慰h污文> - 信宜金融网 手拨开肿胀的花唇<拿黄瓜自慰h污文> - 信宜金融网

手拨开肿胀的花唇<拿黄瓜自慰h污文>

【摘要】一点儿没露出欢喜,对有这种送上门求搞的骚货,着实没有兴趣。    心里想着拒绝,但一时又找不到合理的借口,便勉为其难的说了句,行吧,之后扭头继续帮徐蓉蓉找起了医书。...

一点儿没露出欢喜,对有这种送上门求搞的骚货,着实没有兴趣。

    心里想着拒绝,但一时又找不到合理的借口,便勉为其难的说了句,行吧,之后扭头继续帮徐蓉蓉找起了医书。

 文学



    李芬芳乐坏了,朝老孙抛了一个媚眼,风骚的扭着屁股走进了洗澡间。

    “孙哥,你可不要偷看哦。”

    嘴上这么说,却故意将洗澡间的门留下了一条缝隙,怎么说自己也比老孙小上七八岁,还这么漂亮,就不信这老孙头能不来偷看。

    心里高兴,李芬芬一边冲洗着身体,嘴里一边哼哼着小曲,可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门口始终没有出现老孙的身影。

    “这老孙头,咋这么不解风情。”

    李芬芳抚摸着胸前被泡沫填充的饱满,暗暗嘀咕,然而她怎么会知道,此时的老孙,脑子里全是年轻漂亮的徐蓉蓉,根本瞧不上她这种半老徐娘。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还守寡了那么多年,平日里男人见了都躲着,寂寞难耐之下,便喊了老孙:“孙哥,能帮我送一条新毛巾呗。”

    自己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老孙头一杆老枪又好久没开过光,这家伙肯定恨不得冲进来把自己搞死。

    可事实上听到的却是老孙毫不犹豫的拒绝:“没空。”

    李芬芳气坏了,上杆子求搞,居然没点儿反应,也顾不上洗澡了,不爽的用老孙的毛巾擦了擦身体,裹着浴袍走出去。

    这下孙哥也不叫了,干脆喊起了老孙。

    “老孙,你啥意思?”李芬芳双手环胸,胳膊托着那一对儿大肉球上下颠动。

    老孙听懂了,这娘们儿是没勾引到自己恼羞成怒了,索性装起了糊涂。

    “芬芳,你说啥呢,是因为我没给你送毛巾?”

    这老孙居然跟自己打马虎眼,李芬芳哼了一声,索性把话挑明了:“老孙,你别跟我装,我跟你说的那事儿,你考虑的到底咋样?”

    又提起了搭伙过日子的事儿,老孙没法回避,心说倒不如让这娘们儿死了心,以后也好不纠缠。

    老孙干脆说出了实话:“不成,我有喜欢的人了,还是个小姑娘。”

    一听这话,李芬芳的脾气就上来了,指着老孙的鼻子骂道:“老孙头,你脑子进水了,就你这吊样还小姑娘,房子都破成了这样,穷的叮当响,老娘能看上你,都是你的福分。”

    其实老孙也没有李芬芳说的那么不堪,虽然刚才监狱出来,但头脑灵活,小诊所的生意蒸蒸日上,他相信用不了几年,肯定能重返年轻时的辉煌。

    此时,李芬芳依旧在耳边轰炸。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老娘虽然死了三个丈夫,但也留下了不少遗产,养你绝对够用了。”

    一听这话,老孙肺都气炸了,这娘们儿居然把他当小白脸了。

    脾气上来的老孙毫不客气,冷声道:“我老孙一把年级,可也用不着别人来养,你赶紧给我走。”

    说着,老孙将李芬芳推了出去。

    李芬芳的话,老孙虽然不以为然,但却记在了心里,越是这样,他就越要干出个模样,领个小姑娘回来,给隔壁这小骚货瞧瞧。

    徐蓉蓉,他志在必得。

 或许是受到刺激的缘故,老孙对于徐蓉蓉的事儿更加上心,连夜在纸上写起了关于祖传按摩手法的要领。

    这一写,就到了深夜,老孙却一点儿都不困,反而想起徐蓉蓉倍精神。

    但不管怎么说,老孙毕竟是上了岁数,第二天来到诊所时,就顶上了一双黑眼圈。

    可当看到徐蓉蓉接过手稿时露出的开心,老孙觉的一切都值了。

    “孙叔,你不会一宿没睡吧?”看着老孙的黑眼圈,好几张手写要领,徐蓉蓉既惊喜又意外,面对老孙时的那一抹羞涩也一扫而光。

    没有付出哪儿来的收获,老孙微微一笑,和蔼道:“叔熬个夜不算啥,只要你能早点学会,你开心,叔也跟着高兴。”

    从未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徐蓉蓉心里颇有几分感动,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一向腼腆的她,多了一点儿开朗。

    “孙叔,那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

    望着徐蓉蓉眼神里的期待,老孙知道鱼儿上钩了,故作沉吟道:“嗯,今天晚上应该有空。”

    徐蓉蓉笑了,笑起来的小酒窝,让老孙都有些失神。

    之后,老孙便开始了一天的坐诊,徐蓉蓉跟其他几个来兼职的女员工也忙活了起来,抓药的抓药,帮忙的帮忙。

    老孙虽然刚出来不久,但凭借过硬的医术,在这一带已经小有名气,生意很忙,饶是如此,老孙心里都时刻惦记着徐蓉蓉。

    特别是那道窈窕的身影不时在眼前晃荡,让老孙对今晚充满了期待。

    或许是爱屋及乌吧,诊所里也有其他两个兼职的女大学生,身材脸蛋也都还不错,但老孙就钟爱徐蓉蓉一个。

    可天有不测风云,好不容易熬到诊所关门,老孙刚想叫徐蓉蓉跟他一块儿回去,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却找上了徐蓉蓉。

    也不知道俩人都说了些啥,晚上教徐蓉蓉按摩的事儿就泡汤了。

    虽然来日方长,但老孙心里急躁,俩人离开时又有说有笑,让老孙莫名的有些失落。

    “这小丫头该不是搞对象了吧?”老孙心里一突突,可这时徐蓉蓉的身影已经随着年轻小伙开来的轿车消失的无隐无踪。

    老孙有些抓狂,饶是一把年纪,心里也忍不住乱想,本来信心满满他,顿时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只好一个人蹬着自行车回家。

    也巧了,刚骑到小区门口,就碰到了开车红色轿车回家的李芬芳,看到老孙,故意摇下了车窗。

    这娘们儿到现在心里都不痛快,看到老孙自然没啥好话。

    “孙哥,一把年纪还骑自行车呢,你受得了,现在小姑娘可受不了,要不来妹儿车里坐坐。”

    李芬芳这一说,老孙就又想起了徐蓉蓉坐着年轻小伙轿车离开的场景,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蹬着自行车就走。

    眼见老孙停都不停,李芬芳气的咬牙,嘴里念叨:“还挺有骨气,迟早有一天,老娘让你求着搞。”

    遇到李芬芳就是一段小插曲,但回到家的老孙却难以淡定,或许李芬芳的讽刺起到了作用,偌大的房子里又只有他一人,一向自信的他,不禁产生了悲观情绪。

    是啊,一把年纪了,住着二十多年前的破房子,连个车都没有,拿啥跟年轻小伙竞争,想想真有些可笑。

    悲观的情绪逐渐蔓延上了老孙心头,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